"大概吧!朕从不为此操心,不过可以确定最美的全在此了。"
此时,一名侍从走至三王爷身畔禀事。
龙天淖起身道:
"容臣下稍退。"
"去吧!别太久,等会有事相面。"
"是。"
待三王爷走远,冰冷的赵美人儿才展现出依人的娇柔,吐气如兰地偎向君王:
"皇上--"
"说。"他一手撑腮,侧看着美人儿。
酒肆之时,他一向纵容,不会端出君王严厉精锐的精神应对,所以此时看来慵懒而适意。即使威严天生,也不会太过吓人。
"今儿个遇见张德妃,她要我参拜宫礼。"她淡淡地陈述,不夹委屈,却又恰当地表现出不满。
"她是妃,你是昭仪。自是该参拜。"想必这骄傲的冰美人是不屑跪在任何女人身前的。
聪明如赵吟榕者,当然明白君王的意思;他没有重视她到护持她的地步,不过,这句话,试探的成分多些。
她银牙紧了下,淡淡别开了去:
"臣妾知道了。"
我见犹怜的美人颦眉之姿,怎不教男人心动难上?龙天运搂她入怀,轻轻拍抚,但并不脱口任何承诺,只是微笑着。
女人嘛--
还不全一个样。
第三章
紧接着七月大考过后,中举士子摆宴曲江池。今年素质普遍提高,令龙天运心情大好,放心交与吏部去考核能力,他便得忙着南巡的事了。
历时一个月的南巡,可马虎不得。前些天前使大臣已领着一批人南下一一打理圣上落脚歇息处,并备齐皇上平日锺爱吃食的点心食物与用具,赶了宫廷特别饲养的牛羊各五百头南下,连同御膳房的名厨也拨了一半人手去部署各站。要不是龙天运倡行勤俭政风,怕不早建上一条黄金白银的路以供圣驾行走,各地大兴土木建行宫才怪;也就是说,眼下这种排场只是小意思。
当然,这种部署工作是臣子们的事,而龙天运之所以忙,则是必须批完所有上奏的奏摺,审阅尚书六部的公文,以及找来暂代职的决策人。拉来了不幸正待在京城的三弟龙天淖为首,三位顾命大臣旁佐,在他出门期间代为决议一些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