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岩逍,对于贝镇平的指控,你怎么说?”刺史问著被控告的一方。
傅岩逍拱手道:“大人,首先贝老爷的说词就有谤人之嫌。自古以来妻产夫治乃天经地义之事,怎能说在下侵吞了妻子的家产?在下治理岳丈产业三年来的治绩有目共睹。扩张了二十家商肆,每年大举开台济贫,造桥路回馈于地方乡亲之举全循著老丈人在世时的乐善好施之心在做著,丝毫不敢辱没老人家清誉于万一。在下自认为将贝家产业治理良好,每年缴于国库的岁赋是岳丈在世时的五倍,这一点也不必在下多说,大人自也明白。再说到贝老爷指控在下觊觎其产业,那可是稀奇不已了。有内在口,我何须抢著旁人的剩汤喝?在下三年来布施于地方的银两不下数十万两,屈屈八万多两,岂入得了我眼?见笑了。”
公堂外一大群屏息倾听的人们不自禁的点头后交头接耳。提起傅岩逍大手笔花钱的行径更是口沫横飞。
“即使贝镇平的银两不入你眼,但若因有私怨而故意为难,亦非不可能,你怎么说?”
“对呀!对呀!你故意的!”贝定平唔唔咆哮。
“安静!”刺史大人威严制止贝氏兄弟的失控行为。
傅岩逍看向他们凶恶的眼,冷笑道:“你们所谓的私怨,若非我大人有大量的不予计较,今儿个你们还不知要被流放到哪儿充军。派杀手、施毒、放毒虫,再到去年公然撞沉在下的船,林林总总数下来,莫非是暗示在下趁今日一块儿算个清楚?”
“你……你血口喷人!”贝镇平作势欲冲过去。
“住手!”刺史大喝。堂下的官差立即架住贝镇平。“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
“请大人息怒。”贝镇平惶恐道:“由于傅岩逍造谣生事,今草民义愤填膺,一时才失态了。请大人明察,还草民一个公道。”
刺史看向傅岩逍:“你刚才所提之事,可有证据?”
“除了沉船事件确有诸多人证物证外,施毒、派刺客一事,在下并无实据”
“那就是诬告!大人,我要吉他诬告!”贝镇平兄弟过于亢奋的叫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