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吗?”仇岩以于阗语问著。他的寡言,一部分来自汉语的能听而不能言,腔调也奇怪。
傅岩逍笑著拍抚他手臂。
“可以,只不过我想知道她们拿了要做什么。还有人向你要东西吗?”他问。
“封姑娘要解毒药。她怕封崖的宠物。”
“该给,该给!她吓死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们一家子人早不知道被暗算几次了。唉,一百毒不死我,页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哪一天会停止找人施毒,而改向找人收妖?”来了一个封崖,正好收集毒物,真幸运。
“他们有罪。”仇岩一百不明白主子何以放任那些人张狂。要不是主子没点头,他早丢砍下那些人的首级了。知道坏人是谁却不能下手,今他心情好不起来。
博山石逍摇头。
“那些人不该是我的问题。冤有头、债有主,我还想看看霍逐阳的本事如何呢。这个北方新一代霸王,是凭什么得到今天的地位的?想必有过人的能耐吧?”
“他恨你。”
“是,恨死我了。”傅岩逍大笑。每一想起早上与霍逐阳见面的情形,总不免要大笑一次。
那人简直恨不得掐死他哩。
纳妾、包妓,冷落结发妻……这些滔天大居然成了生意谈不成的肇因。多了不起的北方霸主呀!
心情大好,他指著右前方的坡道:“仇严,我们上去看日落,看谁先抵达——叱!”马腹一夹,他率先奔驰而去。月白的绸棠在疾速下飞扬,被夕光照出黄金的颜色。
仇岩紧追在后,不让膀下骏马超越主子,以一个马身的距离守护在背后。
阳光在前方,斜拉出长长的暗影于后。罩住了后头人的身。他甘心于这些现况:守护与影子,并衷心期盼同生共死的永恒,不为任何事物而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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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傅大哥总怕她闷出病来,所以只要怕在家里,总不时强要地出门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