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绝色。
“别说傅岩逍了,连我都动心。”刘若谦中肯的说著。如此绝色,实有今人倾家荡产的本事。
霍逐阳不理会刘若谦似有若无的挑拨,公事化的陈述他由‘驿帮’联系站得来的消息:“织艳,在官府登记的本名是朱敏敏,一个寡妇,丈夫是京城人士。三年前死于肺疾。
年龄不详。”
“登记在官府的名字不见得是真名。有她娘家的消息吗?”他对自已未婚妻的容貌没啥信心,因此早已删掉这朵花魁可能是他未婚妻的想法。
“她娘家在恫城。萧家小姐的原籍也在恫城。”因为这一点,所以进临安以来,便以织艳为第一目标。
“还有什么?”刘若谦望向霍逐阳有所保留的眼。这家伙、不肯给人一次痛“据闻织钝的胸口有一枚胎记。”
“她的入幕之宾说的?”刘若谦心口沉了沉,喉节滑上滑下,突然不自在了起“我们旗下“华陀堂]的大夫曾为织艳治过病。在非礼勿视的情况下,他不小心瞧见傅岩道与织艳在狎玩,连忙转过身,很深刻于她的右胸口上端有一枚胎记。”霍逐阳停了一下。“她极可能是。有劳你查证了。”
刘若谦拍著额头,忍不住又往台上看去。那个正在台上舞著飞燕步的美人……不会吧?
随便猜猜的事怎会成了真?他从不以为萧小姐会……
如果她当真是他的未婚妻萧于薇,那么她沦落到今天的命运,他绝对得负上一大半的责任。
“我要怎么查证?”刘若谦叹气。
“你会不知道?”霍逐阳露出罕见的笑意。在刘若谦的低咒声中潇洒告退。
直到刘若谦由自怜中回神,才发现霍逐阳撇下他跑了。没义气的家伙!想必是找好玩的去了。此刻他多想尾随而去,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探义弟绝口不提过住的好机会。临安城……
说是要来找未婚妻,不如说是为了父亲的另一项托忖——帮逐阳解开心结,过回正常的日子。
只是没料到“末婚妻”当真在眼前。现下该怎么办才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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