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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与我吵架吗?”她不可思议的问。

吵架?唐劲轻柔的口气像从熔炉里掏出:“不是准备吵架,亲爱的晓晨,我们已经在吵架了。暂时不见。”

“要吵多久?”单晓晨见他已走出门,顾不得震惊,急急问着。

她还敢问?!他真是要钦佩得拍手了。怒气再度加温,让他口不择言:“直到你长大。在那之前,请自己保重。”

心情从那之后一直在忧郁边缘摆汤。心理影响身体,让晓晨患了小感冒后便没有痊愈,任由兄长替她办了休学,拎到美国与他同住。

没人可以告别,是怎生的辛酸?

唐劲一旦控制不住脾气是吓人的。因此短期间之内他是不会理她的了。原本她不明白他的气怒为何会那么深重,后来从兄长口中才知道与其说他气她粗心大意,不如说他气自己保护不力——不仅没做到外公的委托,甚至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除非他自己想通,不然谁开导他都没用。而他唯一允许自己迁怒的方法就是拚命工作,不让自己休息。那个自虐的男人不想让她看到他无法自制的一面,所以连一声告别也不肯。

手上的疤经过美容手术后已见不到曾受过灼伤的痕迹。只是……唉。

学会了叹气,无非是遗憾于之后带来的困扰。愿意与兄长来美国,最重要的是为了夜茴。

从不知道自已受了伤会对夜茴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自小,夜茴总是因为她而存在。学武术,为晓晨;提早入学,为晓晨;以庶出身分而能享受千金小姐待遇,因为晓晨需要一个玩伴。

久而久之,也许夜茴怨怼这种为别人而活的身分,却也将之看成生命的意义和责任。一旦剥离了这种情况,怕也会无所适从吧?

以前她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决定高中毕业后出国,让夜茴活回她自己。只是经过了这一次的意外,她才发现这个庶出的妹妹根本已是到了以她安危为已任的地步,以保镖自居了。

难怪她会这么讨厌唐劲,因为唐劲夺走了她的工作。

受伤那日,夜茴竟一时想不开的拿了剪刀在自己上臂剪出了十字形的伤口……。

晓晨承认这辈子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举动与日本人动不动要切腹的愚行有何不同?

直到夜茴的伤口折线,她立刻叫王秀佳打包行李,母女俩到日本去长住一阵子,直到夜茴拿到了硕士学位才许回国。

不善待自己的人就休怪别人迫害。总算让晓晨有了仗势欺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