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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母亲耳提面命,单晶晶看完报告,眼睛都嫉妒得红了。此刻她打量修长的单夜茴,看到她运动服的领口上别着一只造型简单小巧的兰花胸针,一口气差点没岔了去!她在报纸上看过,这是今年苏富比的拍卖品之一,至少有八十万的价值,是龚大师的作品。

天呀!她就这么随意的别在平凡的运动服上!

这一定也是莫靖远送的。他在美国,而这件胸针是在纽约拍卖的。凭什么单夜茴可以得到?而她单晶晶也是莫靖远的妹妹之一呀,活了十七年,却什么也没有!

她一定要快点取代单夜茴,让哥哥知道她的存在?

单晓晨打量着单晶晶闪烁的眼光,她的视线渴望的停伫在自己衣领上的别针,不再施展她的伶牙利嘴,这让单晓晨感到好笑。

“午休时间快过了,你决定继续盯着我的衣领度过剩下的时间吗?”

“哼。”单晶晶回过神,看到她心目中的姊姊不知何时已站在一边,变脸得飞快,口气一转:“姊姊,我刚才找您,但她一直不让我见你。”

“找我?有事?”单夜茴真不敢相信已过了这么久,单晶晶居然还能把她当成她认为的那个人,而不感到半点怀疑。

“姊姊,您春假带她去外公家,为什么不找我一齐去陪你解闷?”不客气的把莫家揽入亲属范围,说得极为顺口。

“你的外公姓吕才对吧?”夜茴一贯的冷淡,而看戏的晓晨这一方已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再次变脸,单晶晶怒斥。

“不许无礼。”难得严厉的夜茴沉下面孔。

“是,是我不好。姊姊请别生气。”单晶晶惶恐低声道歉。

单夜茴已难掩不耐烦。

“如果没事,你该回教室了。”

“不,有点事。放学后可不可以请姊姊光临寒舍?我妈咪煮了好多菜要请你吃喔。”

“我们一向不吃外食。心领了。”

“我当然知道我们穷人家的粗茶淡饭比不上五星级师傅的手艺,可是我们真的很希望与姊姊多聚聚。妈咪好可怜,她只是要我们认祖归宗而已,但爸爸都避不见面。姊姊要替我们主持公道呀。”眩然饮泣的面孔低垂,一心想引发单晓晨的测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