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也能撞暈?這男人是紙糊的吧!?
之五:悶棍之後……
「我說過多少遍了,那時我剛從關外回來,身上帶著京城貴人訂的貴重貨品,半點不敢擔擱,就算生病也忍著不看病,就是要先把貨品送到貴人手中。那時我全身高熱,已經病了半個月了,一路奔波勞累,撐著一口氣不肯倒,其實早就頭昏眼花,渾身疼痛。我那是撐不住終於病倒了,而不是撞上妳手上的棍子才昏倒的!我堂堂一個走南闖北的行腳商,當然練過拳腳,單挑七八個宵小不在話下,那日我是生了重病,才會昏倒的,不是因為妳敲了我一記……」
「好啦好啦,你說幾百遍了,不煩啊?就當你是真的病得亂七八糟,而不是被我敲昏成了吧?」
「我是真的生病了,才不是藉口!那時妳還讓人把我送去醫館,我在醫館養了一個月的病,那難道是假的嗎?!」
「不是我請人送你去醫館,是我一個人把你拖到醫館,我力氣很大,跟你掰腕子都能贏好不好?」小芳受不了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個被敲悶棍的男人大做茶壺狀的道:「我說,咱這一路從京城走到常州,如今都要進入永定縣了,前前後後走了兩個多月,你每天這樣念念念的,有意思嗎?」
「當然沒意思,可妳總不能老是把敲了我一棍子的事拿出來說嘴啊,明明不是那樣的!如果那時我沒生病,妳就是敲了我十棍子,我也是不會暈的!」男人被瞪得有些氣短,聲音愈說愈小。
「可你明明就暈了啦,不管是怎麼暈的,總之是暈了,不是嗎?」這有什麼好辯的啊?事實明擺著呢。
「但妳也別老說啊,等我們回妳娘家,妳岳父岳母也這樣說的話,那我臉往那擱?妳瞧我這樣熊腰虎背的,怎麼可能被人一棍子就敲暈不是?妳把我說得中看不中用,讓岳父怎麼看我?」
「好啦好啦,你別念了。如果你真的那麼介意?件事 ,我就不跟我爹娘說你是被我一棍子敲來的丈夫不就成了?一句話的事,偏你說了一路。」
「我也不是……」男人還想辯。
「好啦好啦,我了解。你口渴不,快喝茶去吧!」
紀小芳朝天空翻了個白眼,想像不到自己居然會嫁給眼前這個男人,甚至為了他而離開明宣侯府,放棄了她美好的廚娘夢想以及可以白吃一輩子的食物,就這樣做了個行腳商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