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终于相信这娃儿的能耐非比寻常。转头看邵离,问:
“你居然忍得住不对她的来历追根究柢?”
“不急,也不是时候,只消确定她不是敌手,对她暂且无须挂心。”
湛蓝发急了,将解毒丸分做两份,往他们身上一推,叫道:
“快些说嘛!我要听精采的。别管我了啦!”
“你这般急切,却又是为什么?”龙九仍是疑虑。
邵离多少了解一些:“好奇罢了。”
“原来给小孩儿当成是说书的了。”龙九也开始觉得无奈,竟会遇见这么一个怪丫头。
邵离倒不会感到不耐烦,道:
“湛蓝,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
“你从头说呀!说说三年前的事,说说上次谁对你下酒后吐真言的药;还有哇,为什么季府选妻宴竟变成这般诡谲模样?是谁传出去冰魄寒蝉的消息?它有什么用?还有……”
“现在把药退给你,还来得及吗?”邵离打趣地问。
眼了这丫头的好奇心无止无境。再不打断,她说个三天三夜都有可能。
湛蓝急呼:“不行啦!货银两讫了。”
“娃儿,真要细说从头,怕要花上许多时间。可否让我与龙公子先讨论现下的事情,日后再说书与你听?”邵离不愿欺她年幼而胡乱编造一个故事搪塞,既是交易了的事,就要扎扎实实完成。而他现下确实没有太多时问忆过往。
那当然好!能够亲耳听到现在正在进行的事更棒。她忙不迭地点头,直到:
“好好好,我乖乖旁听。”
嘻!好棒,真是赚到啦!
正文 第四章
“我是杜晓蓝。”细嫩的童音叫着。
“你不是。你是我的女儿湛蓝。”大熊男叹气地说着。
“我是杜晓蓝!你仔细看!”她头仰得高高的,几乎没因此仰断了颈脊椎。
高大的大熊男百般不忍心,于是蹲下身躯好与她的视线齐乎,免得她可爱的小脖子终于扭断。但仍是持否定答案:“你不是我的妻子杜晓蓝。”
细嫩的童音满是质问:
“为什么不是?!我这张脸正是杜晓蓝,你怎敢否认?!”
再度叹气,大熊男开始陈述她的破绽之处:
“第一,声音没学好;第二,面具没做好,真皮与假皮贴合处是个大败笔。就算以上两样你都出师了,你还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