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面向窗户的方向,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不该失控的,即使是面对着自己的知交好友,也不该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模样。而这份真实甚至直指着他的弱点,真是太危险了!
「你可以走了。」
「嘿,我既然都被你招之即来了,好歹谈一下正事吧!还有,你上次不是让我调查几位女士的吗?我有一些报告要给你呢。」
「那些不急。那通电话浪费了我太多时间,所以今天的会面结束了。」他看了下手表,接着说道:「我要出门了。」
「去哪?敦亲睦邻?」很容易就能猜到的去向。
「嗯,我那个几乎无所不知的学妹竟然知道我有一盆流金夜兰,希望我能让她看一下,所以等会我要将流金夜兰送过去。」冷淡瞥了赵侦一眼。放在平时他是不会对任何人交代自己的去向的,但因为今天是他将人约来的,在逐客之前,总该给个解释。
赵侦一愣,很错愕的瞪着好友。
「你瞪着我看什么?」被他奇怪的眼光看得不爽,于是质问。
「我想,我还是留下来吧。」很小心的小声咕哝。
「为什么?」瞇眼。
「因为你不用出门了。」赵侦指着在十分钟前还很完整、很适合捧出门现宝的那盆流金夜兰方向,对他道,「你敦亲睦邻的伴手礼已经不存在了。」
什么意思?向南疑惑的看过去,然后他看到:残花满地,秃枝一根。「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