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抬头看她,说道:「本来我心中就有个隐隐的想法,但最近实在太忙,没有深化去架构完整。今天赵老先生让我带菜回来,倒是让我的想法可以落实了。」
「什么想法?」
「强化妳的特色,让妳有更大的优势取得奉主大位。」
「什么特色?我在奉家的优势就是― 总管是我姑妈。但就算我姑妈给了我十分满分,也左右不了我的总票数:- - :啊,你是说你要给我五十分吗?」她讶异的问。不过问完之后,心中突然有点酸涩… … 如果她当选奉主,有可能要离开他十年耶… … 他明明知道的… …
「那个… … 虽然我们奉家不太介意徇私拉票什么的,但你现在就直说要给我五十分,总是不太好… … 」
「… … 」阙东辰先是无言了半晌,本来要说正事的,但看她这样,什么正事都得搁一边。他将她手中的筷子取下,拉她起身,抱在怀中。「我还没吃饱… … 」
「我发现妳心情不好就会胡言乱语,因为妳满脑子负面的胡思乱想。」轻抚她的头发,「妳不是想当奉主吗?」
「既然参加考试了,谁不想考第一名?」她的理由非常 … 不伟大。
「但是你应该不希望我考第一名不是吗?至少在你还没打算跟我分手时,不会希望才是。」
「我希不希望是我的事。妳想要追求事业的高峰,无须在意我的私人期望。我是妳的男朋友、以后的丈夫,要相处一辈子的人,在这样的关系里,我希望妳心想事成。这是妳的事业,我不会当妳的绊脚石。」
「心想事成的结果是分开十年,那也没关系?」什么丈夫?什么相处一辈子?十年之后天晓得会怎样。奉姁坚持自己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感
动。
「不可能分开十年。而,就算真的十年里聚少离多,我也不怕妳变心。」相较于她的气堵忧心,他显得心情不错。
「反正你就是吃定了我没人追是吧?」
「当然不是。」
「不然是什么?你好像真的认为只要你不放手,我就跑不掉?」
恍然:「啊,原来你有这样的笃定,所以才会想帮助我当上奉主!可是,你这到底是哪来的信心啊?你真是太自大了!」太不可思议了!阙东辰一直以为奉姁是个少言的人,而且在工作之外,对人情世故有点迟钝,倒是从来没发现当她话多得止不住时,都是自己预设题目又自己
作答,自言自语到被质问的人没什么机会开口。
这是 … 宅女的特性吗?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别个宅女是否如此,不过眼下看她自问自答的,倒也有趣。
「阙东辰!你不要一直笑,回答我!」她有些气恼的低嚷。
他的回应是捧着她脸细细吻了一阵,直到她眼含杀气、双颊却又躁得通红,才低笑道:「小姁,如果妳当选了奉主、如果妳会离开我十年,甚至忙到没空回到我身边,我也会让妳不得不来。即使再忙、即使远在天边,却只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都会让妳不远千里的非要赶回来我身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