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虹,可以了,妳吵得我都头痛了。」赵董事揉了揉额角,很受不了的说道。
「那爷爷你吃一口!」赵家孙女脸上闪着终于成功的笑意,将餐台架在病床上,连忙端来整个托盘放好。
「我吃不下。」赵董事看也不看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仍没有半点屈服的样子。
「哎,爷爷,给点面子啦,人家秋大厨正在外头等着呢!她可是今年三月香港美食大赛里,中式料理养生组的冠军,对于养生类的食材非常专精,即使老人家有什么忌口的食物,限制了可以挑选的菜类品项,她都有办法在有限的食材里,做出让人无法抗拒的美食呢!她现在在香港可红啦,多少名门世家都希望聘请她入府当主厨啊,可她都拒绝了。我好不容易才请到她回来帮我三个月呢!爷爷,您吃一口嘛,我保证您一定会爱上的!」
赵董事住的这间特等病房,位于永康医院的顶楼,这个月才打造完成。整个格局可以说是居家型的小公寓,总共二十坪,分作两房一厅。除了病人的房间外,还有看护的房间、会客的客厅,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住宅,空气中甚至闻不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就在赵家祖孙还在忙着食物攻防战时,房门被轻敲了下后打开,看护在门口报告道:「赵老先生,有您访客。」
「谁?」赵董事想了一下,立即心中有数,能上来顶楼的人,也就那几个了。
「是阙东辰先生,以及他的随行人员。」看护说出来的名字正是赵董事猜想的。
「请他进来吧。」老先生淡淡说着。眼光扫向墙上的挂钟,上头正指着中午十二点五分。这个时间前来… … 不会也拎着午餐过来吧?
自从上次拒绝了他在早餐上的殷勤之后,他便再也没做这种事了。仍然是三天两头的过来坐坐,闲谈一些琐事,直到上个月他又进开刀房动了一次刀,为了休养的必要,好一阵子不见外客,算起来,也有二十几天没见到他了。
「爷爷,听说阙东辰常常来找您?是那些势在必得的董事里跑得最勤的一个是吗?大家都说他非常功利,才回国半年多,就在阙家集团里揽权,连亲弟弟都给他挤到香港去了。」赵家千金长年身在香港,对阙家大公子并不熟悉,但听多了关于他的负面评价之后,还没有亲眼见过本人,就有了不佳的印象。「妳这个『 听说』 是打哪来的?」
「就是一些跟阙家有商业往来的人说的嘛。反正那是一个很唯利是图的人,爷爷您一定要小心,这种人连温情都精打细算着回收,您可别被他骗了。」
「当商人的,谁不功利?」赵董事淡淡道。
「可是功利得那么明显,看起来很市侩,很不真诚。」赵家千金撇撇嘴。「亏他们还是富了四五代的殷实人家呢。」
「妳瞧不起的话,就先走吧,省得两人同处一地彼此不对盘,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赵董事直接送客。
「爷―」不依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