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馨……」他呻吟,背脊窜上一阵酥麻,几乎招架不住她有心的挑逗。
调情的吻一路由他耳根吻至唇畔。「你不想吗?」
他懊恼地低哼,理智全面弃守,狠狠吻住她的唇,紧紧贴缠的身躯没有空隙,狂热厮磨的唇舌,吻出沉蛰火苗。
即将沦陷前,他及时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喑哑低沉的嗓音邀约。「会被悦悦听到,去我那里。」
她又羞又媚地睇他一眼。「好。」
她不晓得他可以那么狂野,从一进到家门,他们就由门口一路吻进来,散乱的衣服沿路丢了一地。等不及在客厅便占有她,后来进到房里,又要了她一次,做得热热烈烈、激情如火,做得她骨头快散了。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分享欢爱余韵,然后倦极睡去。
清晨六点半,她在他怀里醒来,他仍在沉睡。她睁着眼看天花板,回想她昨晚到底爆发了几次高潮。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敛无害的男人,爆发起来杀伤力这么大,简直让人招架不住,真不愧是她性幻想的对象。
她的腿就搁在他的双腿之间,本想不惊动他,先回去洗个澡替他和悦悦准备早餐,没想到她一有动作便惊醒了浅眠的他。
停在她背上的大掌温存挲抚,睁眼对上她。「早安。」
「早。」凑上前啄吻他一下。「你再睡一会儿,早餐我来准备。」
稍晚,他梳洗完毕,过来帮她准备早餐,留意到她动作不太自然。
他由身后搂住她,轻揉她腰际。「腰酸?」
她回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不都是你害的,你还敢讲!」
说抱怨,软软音调更像撒娇,他融了心,忍不住又是一阵索吻。
「啊!」突然想到什么,她惊叫一声,挣脱他。
「怎么了?」
「我、我忘了你爸的家法!」昨晚是她的危险期,很容易受孕的,她只想到要个小梓言,却忘了关家老父祭出家法的场面有多惊人。
以为她叫什么呢!关梓言低笑出声。
「你还笑得出来。要是真的怀孕,这回你会被打死!」
他笑搂她,掌心轻揉她平坦的小腹。「要真有个小弟弟和悦悦作伴,我挨家法也甘心。」
虽是这么说,但是那夜之后,他慎重思考,真的该向她求婚了,她的态度都那么明确了,不是吗?那他还迟疑什么?
他相信,恬馨会点头答应的。
他抽空去挑了对婚戒,打算在最适当的气氛下向她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