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言,你想结婚了吗?」不然,干么去相亲?
他坚定摇头。「不,我不想。」
「为什么?」他是自小在破碎家庭长大还是受过感情创伤?有婚姻恐惧症?
静默了下,他反问:「恬馨,爱情是什么?」
「你没爱过?」她想起那通简讯。果然是对方单相思?
「没有。」不曾爱过,却先承受了爱情的疯狂,以及爱情带来的伤害。
「爱情——是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你会为那个人笑、为那个人哭、为那个人甜蜜感动、也为那个人心碎哭泣,眼里只看见他。你的心会变得不是自己的,做什么事情会先考量到他的需求、会不会伤害到他,追逐着他的身影,把他放在心里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时时惦记着,想一辈子都陪着他、和他在一起,只要有他,心就会很暖很暖,听到他的声音,就能感到平静。」
关梓言垂眸,久久不语。
心头……很重要的位置、很暖很暖的感动,心灵的平静,是吗?这样,就是爱情了吗?
他,有了这种心情。
他若有所思,定定凝视她。「妳……还爱着他吗?我指悦悦的父亲。」
还爱吗?她被问住了。
那段往事,被藏在心灵很深很深的地方,曾经有无数个夜里,因为不堪承载的思念而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自从关梓言出现后,像是冬日里的一道暖阳,照进那湿冷晦暗的角落,逐渐取代悲伤。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在被子里哭泣了。
思念,依然有,淡淡地、隽永地化为一弯清泉往心底流,她可以露出真心的笑容了,因为心是暖的,因为在她无助时,总有一双手牵着她,不多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守护着她和悦悦。
那个人,很重要。
她想,她气的不是误会他带坏悦悦,而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相亲吃饭,他可能将那样的温柔给另一个女人的想法令她不开心,她有被抛舍遗弃的感觉。
她很在乎,无庸置疑。
「恬馨?」为何不回答?关梓言无法解读她脸上复杂深幽的表情。
他想,她可能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放不开、走不出过去,否则不会连一个问题也无法回答。
第五章
悦悦今天闯祸了,把我列印出来预备要交给出版社的稿子撕得一塌糊涂,然后自知大难临头,偷偷把专门拿来「侍候」她的那支「爱的小手」藏起来让我找不着,又自动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我,我怎么打得下手?
一岁八个月的悦悦手劲不小,已经偷偷折断三支「爱的小手」了。她很聪明,知道那个东西是拿来招待她的小手心的,所以我们特地挑了不易折断的这支,想看看她还能怎么办,结果她连藏「家法」这招都使出来,我真的定哭笑不得。
不过,稍晚她妈妈下班回来知道了这件事,小屁股还是挨了两掌。这是命中注定的,逃也逃不掉,小悦悦,妳认命吧,我救不了妳了。
早上,将悦悦送过去给关梓言时,他注意了一下时间。「今天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