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应该很精明的金宝生,却在合作之初就没向赵不逾要求取得合伙的证明来保障自己。
问她,她只道:
“我信任你啊。”
“轻易就能说出的信任,毫无价值。”
“会有价值的,相信我。”
“哼。”鼻音。
“别哼,你总有一天会相信的。”她很诚恳地道。
“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嗯,大概就是我被你卖了,还开开心心替你数钱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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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某年某月某日,考验信任。
在非亲非故,连交情也欠奉之时,金宝生就毫不在意地交付了她的信任,这让赵不逾心中涌起一股厌恶的感觉。正如古人所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她这般口口声声说着信任,却毫无来由,只会让人怀疑她所图甚大,而不会有丝毫的感动;要是她真是毫无所图的话,那么,赵不逾也只会因为她的奇蠢无比而拒绝与之往来,不会有第二种想法。
别人交付过来的信任,也得看他要不要接受!
可惜,他不够心黑;可叹,他没有金宝生的厚睑皮。
当他拒绝不了她的纠缠,也拒绝不了她对商品创意的奇思妙想之后,合伙成了一种必然。但她没有底限的信任,却让他一直对她深深防备着。
信任吗?哼!
他取出三张面额为一百金铢的银票,以及十五个金铢与一百个银元放在书桌上。
“这是你今年的分红。”
“喔。”应了声。
“不清点一下吗?”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
“啊,不用了。”金宝生将桌土的钱财一古脑儿扫进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