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诗低泣道:
“我……只是出于嫉妒,看你们那么幸福,所以嫉妒!因此想找机会看你们心急害怕失和的样子,我并没有真正想对你们做坏事!我没有打算卖掉你们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盒面纸全遭了她的毒手摧残。
“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何况你对无冤无仇的人恶作剧,未免太过分了。”孙束雅冷淡地说着。
“我已经有报应了呀,请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再动这种念头了,你们有靠山,我不敢了!”
李举韶叫道:
“你这种欺善怕恶的心态不好吧?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今天没靠山、没人出头,你就有恃无恐了?”
钱思诗忙摇头:
“我不敢了!我怕到了!我不会再怨恨孙束雅嫁得幸福了!也不敢介绍她去赚外快──”
“什么外快?”他危险地眯起了眼。
可惜钱思诗一直当他们夫妻是软柿子,也就直言了:
“本来想介绍她去当伴游女郎,一个小时一千二呢!不必上床就可以赚钱……咦……呀!”
直到她的衣领被拎了起来,脚跟离地十公分,她才知道斯文开朗的李举昭也有其暴力的一面。
“我……我没有做呀!你们不能因为没做的事再对我动私刑!我……”
孙束雅脸色铁青,走到门边打开门。下一秒,一具物体被人丢到门外去挂着。不屑再说什么,已将此人列为今生的拒绝往来户,至于其他亲人是否决定收手,他们是不管的。
对于这种放任自己私心去伤害他人的女人,给予一丝丝怜悯都是浪费!
又是九月时节,各校纷纷开学,今年的t大迎进了一票学生之中,自然有孙束雅的大名。她高中t大外文系的探花之名,也顺利得到三流高中的高额奖金。一切都快乐得很!
日子依然在过。许多小事件依然层出不穷地在发生着。许多美女心仪着李举韶,许多俊男垂涎着孙束雅的美貌,许多许多的事情丰富着他们平凡的夫妻生活。
如今一岁半的李毓已走得极稳,辞汇的理解也就更丰富了。漂亮的小孩一向是人群的焦点,何况小孩的父母是这般不可思议的年轻!
今天是注册日,他们抱着儿子一同到t大注册,决定办完事后到市区去大吃大喝一顿,犒赏自己的胃。
仍是有人不断地惊问他们小夫妻的生活如何,不相信他们是为人父母了。其中更不乏心碎扼腕者。
奇怪,早婚有那么奇怪吗?还是他们真的看起来很幸福?
“吃冰冰!”站定在冰淇淋店前,李毓坚决不肯再走,以执拗的面孔对父母叫着。
“死小子,还没吃饭敢讨冰吃,不许!”李举韶敲了儿子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