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会说谎的人,那麽,这是真的了?
「如果我与欢欢是你的伤痛,那你则是我的桎桔,让我这辈子再也无法把爱情给出去--而我,甘之如饴。」
他放开她,退後一步,静待她的决定。
投入他怀抱,对爱情投降,双方和解;或离开他,让他无止境追求下去,延续著折磨。他这次让她选择,并且奉陪。
她知道他的意思,但这只是假民主罢了,这人永远不会放手的!
可恶,无赖!
很生气呀,但是心中那沉郁多年的块垒,似乎化掉了,他大张的怀抱突然变得诱人不已。她的呀!这怀抱从来就只是她的呀!就算荒废许久,依然是属於她的城池,为什麽不收回?
身随心动,她迎向他的笑容、他的怀抱,回到了她的家!
她又有家了啊!
「我的记忆回来了。」他拥紧她,叹息里有深深的满足。
她在他怀中点头,什麽话也说不出。
她的爱情也回来了。
这样,也就够了。
他把她当作是全部的记忆,够她填平所有委屈了。
「走了。」他轻吻她。
「去哪?啊!你不是要出国?!」猛地想起,忽地又感伤起来。
房令玺摇头,抚去她紧锁的眉头。
「是他们要出国,爸爸与欢欢。我怎麽可能去别的地方呢?既然你在这里。」
「你……存心要惹哭我。可恶!」她哽咽叫道。
他接住她拳头,搂她往路边的车子走去,笑道:
「今年,我们一起过年。以後谁都不许缺席。」
她坐入车内,看到车上一张欢欢与他的合照,轻道:
「没有欢欢。」
「明年会有的,还有爸爸。今年就让我自私一点完全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