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房律龙嘴硬:「我本意是要欢欢去吓她妈妈的。」
不跟他争这个,反正事实胜於雄辩。他最想知道的是--
「您何时知道她是我妻子的?你们谈过了对吗?」
老先生情绪突然焦躁起来:
「对对对!是谈过了,要不要巨细靡遗地告诉你呀?啊!反正她是你妻子,你管我什麽时候知道的!」
房令玺无言,只深深看著莫名发怒的老先生。
「 看什麽?」老先生骂著。手上盘子也拿不住,索性重重放在茶几上撞出好大的声音。
「爸……」他开口。
「干什麽!别想再问我--」再问就抓狂给他看!
房令玺突来的动作吓飞了他所有的骂言--
老先生吓住了!这辈子还没这麽被吓过,只因……他,这个、这个……冷情内敛……不近人情的--儿子,竟然、竟然抱住了他……这个从不与欢欢以外的人有肢体上接触的洁癖男居然……抱住了他这个老头子……
拥抱了他还不够,更用感性的声音吓死他:
「不问了,这样就很够了,老爸。」
「恶心死了,你这死小子,恶心死了……」眼睛怎麽愈来愈模糊?害他都看不清东西了!喉咙不知道梗到了什麽,害他说不出话来。等一下等那硬块化掉了,一定要好好骂他,这个死小孩……呜,怎麽可以这麽吓自己的父亲?大逆不道的死孩子,他的……死孩子!
尾牙餐宴,她肯定躲不掉他的场合。
她可以选择坐在秘书处那一桌,那里离首桌有十万八千里远;她也可以去与主管特助、秘书们坐一桌,那里也不必面对房令玺。可是……她放不下欢欢,虽然欢欢跟在爷爷、父亲身边,但是那两个大忙人光应付股东、董事们都来不及,更别说还得上台致词招呼员工,顺道当散财童子呢,哪还顾得到欢欢?所以她别无选择地在董事长召唤之下坐在欢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