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秘书,要嘛你就别招惹他的注意;一旦招惹到了,天涯海角也没你躲的地方。」
「我没招惹他。」是他莫名其妙来到她眼前。
「你有的。」不让她反驳,接著道:「你太爱欢欢,挑起他为人父的危机意识;你避著他、没给他好脸色,勾起他的好奇。最重要的是你长得正好是他喜欢的那一型,不是招惹是什麽?」真念旧呀……呵呵呵。
她的脸直泛热浪,怎麽也控制不了--
「您别胡说了!我从无意与他……那些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来东皇,只为了欢欢,根本不想和他有些什麽纠葛。既然他已忘掉过去,就不必再让他想起,各自过著新生活就好了。」
老先生撇撇嘴:
「如果你甘心,就不会对他摆脸色。你其实是怨他的。我相信你无意用妻子的身分认他,这是你的体贴,因为你不愿他想起任何黑暗的过去影响他现在的人生。但同时你又矛盾地气他忘了你,将你连带打包在『黑暗的过去』中遗忘。爱与怨,让你对他很坏,我看了很欣慰……咳,不是,是看了很心急,你该给他一次机会的,就看在这家伙动心的对象永远只有你的份上,再重新恋爱一次不也很好?」
朱月幽低下头,不让人看见眼中盈盈的泪光,低声道:
「我该出去办公了。」
老先生也不强留,只对她背影道:
「别忘了那也是如愿照顾欢欢长大的唯一方法。不承认还爱那小子没关系,你总不至於连欢欢也说得出『不爱』这种话吧?!」
背影微微一震,被说中了心事,步履不稳地开门出去。
老先生喃喃道:
「希望那小子懂得善用手中这张王牌。」
女人心,海底针。扎起来要人命,也摸不清喔!
幸好他老人家不跟女人打交道已经很久了。
由於有老先生帮忙,房令玺完全掌握不了她的行踪,纵使他们处在同一楝大楼里。房令玺一整天都没看到她,要不是人事部那边没有她的假单,他还以为她休假躲他去了。但想想又不可能,转眼要过年了,想必她已从欢欢那边知道过年期间他准备带父亲与女儿出国度假,她能陪欢欢的时间只剩这三四天,她理应会好好把握才是。
挑了一个空档,手上夹几个不大不小的企画案来到董事长室,还没开口呢,坐在外头的几个特助与小秘书们立即道:
「朱、朱秘书下楼去了。」从早上到下午,三十四楼打来的每一通电话都是要找朱秘书,致使他们很本能地这麽说。
房令玺就算觉得赧然也没从扑克脸上表现出些许,以一贯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