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努力过了吗?
对於她想要的,以及未来的生活,她曾经试图追求过吗?
她--还要一个叫做房令玺的男人吗?
那个称作苏骥瑭时是她丈夫,称作房令玺时却是她上司的男人。
她曾想过「不要」,但却……不敢想过「要」这个答案。
毕竟呀……她不以为选择权曾经落在她手上过。
一抹苦笑,和著泪,泛开。
第八章
我曾经期待过吗?
曾经默默期待著生命中出现一名女子?
就在日复一日的繁忙中,渴盼某位女性的到来?
她足以桃动我的心绪,牵动我的想念,不知不觉地总把她列入自己的未来,希望那是有她在其中悠游。而她,最好更是欢欢的母亲--
或许我在乎的并不是空白的前半生,而是那片空白中不可饶恕的让我连带遗忘掉一张非常重要的面孔!
我的心因她而产生一方黑洞,那黑洞通向拒绝让我涉入的结界。
也许这一生我已经无法再想起什麽,但是我希望无论如何,在知或不知的情状下见著欢欢的母亲一面--我深信她是活在世上某个角落的,从不预测死亡的可能性。
我以为我能等到。
我以为她终会到来。
我以为欢欢能得到生母;而我得回一名真正属於我的女子。
但我错了,那个女人没来得及出现,我的心开始为另一名女子牵牵念念。
我等不到了,因为朱月幽已到来。
我,不想错过她。
洗完澡一身香喷喷的欢欢,不顾长发还湿得滴滴答答,快乐地跑到父亲办公的书房,双臂大张绕了一圈--
「爸爸,您看,这是我的新睡衣!」
房令玺首先看到的是宝贝女儿湿淋淋的秀发,搁下文件,他起身走到置物柜边从抽屉中取出毛巾、吹风机,对女儿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