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完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跪在算盘上,所以你觉得诚意不太够?不想太爽快的回答我?」

「你胡说什么!」她笑骂,将他拉起来。如果连求婚的跪姿她都舍不得让他跪太久,又怎么舍得要他去跪算盘?

「你还没说完。」虽然是知道她心意的,但她刚才没有把标准答案回答完整,他还是很介意。

「说完什么?」她故作不解,转身就要走。

「王、攸、贞!」他咬牙低吼,蓄势待发。

这次换她脚底抹油了。溜!

「你还敢跑!」方畅叫着,两三下就把她手到擒来。

「啊!不敢了不敢了!不要搔我痒啦!」她不断告饶。

「说不说?说不说?」开始逼婚了。

「我说我说!」她喘气大叫,并挥着手上的白色公事包宣示投降。

两人额抵着额,又笑又喘的依偎。天色已经好暗了,可是却不妨碍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彼此。

「说呀。」他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