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她爱上方畅一样,生活里有了他之后,便常常不可置信的想着:以前没有方畅的日子,自己是怎么过的?忘了,也不愿再去想,因为那些日子没有他,就没有回想的必要。

太空白,也太寂寞了,她不要去想。

身体好累,精神也好疲惫,可是她今天还没给方畅写信呢。

她像个老太婆似的缓缓走进浴室,想要洗个澡好让自己提振精神,等会就有力气写信了。

才在放热水呢,电话却震天价响的扬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又是韩国那边打过来的吧?她心里在哀鸣,可是身为一个很负责任的秘书,她不想佯装人不在家的拒接。

只好乖乖走过去接起,连是谁打来的都没有看,便道:

「您好,我是王攸贞。」

那头一时没有发出声音,是静默的。

「哈啰?」她轻叫着。

「妳今天非常忙是吧?在忙些什么呢?」有点咬牙的声音,像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弦,随时就要绷断。不太好的语气,却是她朝思暮想的声音!

「方畅!」她低叫,原本被榨得枯干的精神一下子全回流体内,让她跳了起来。「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吗?」

「你今天在做什么?」他不理她,只问她这件火了他一个晚上的问题。

他从六点开始打电话给她,一直打一直打的,却都是通话中。直到四个多小时之后的现在,他才打得进来,他要求她马上给个说法,马上!

「今天一大早……」她开始说着今天一整天的忙碌,可那终究不重要,于是也只是草草说完。相较于方畅,其他的谁,与什么事件,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说完后,怯怯问他:

「你愿意理我了吗?你人还在台中吗?我——」

「如果我现在人在台中,你可以马上过来吗?」他问,口气平板,不让人闻出他的情绪,完全的感受不出好坏。

「你愿意见我了吗?好!那我马上去台中!」她几乎要高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