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攸贞低头看着两盒面纸,也没多说什么,拢在一起往腰侧一夹,然后用空出的右手抓了一袋五公斤的白米,才跟着他后头走。
回到厨房后,方畅才看到她还抱了一袋米。
「这么勉强做什么?」他接过放好。
「一点也不勉强。」她得意的说。
喜孜孜的表情像个小女生。他笑,摇摇头。
「你笑什么?」她以为他是在笑她逞强,不服气了。
「走了。不是还要帮我搬货?」他走出去。
她跟在他身后叫着:「你还没说你在笑什么呀!」哪有人这样的!「方畅!喂,方畅——」因为他一直不停下来,她只好抓着他衣襬。
她的声音满好听的,尤其是在叫他的名字时,就算带着点气急败坏,也是好听的。不赖,不赖。
「快帮我搬完,我请你吃饭。」他突然这么说着,让一心追根究柢的王攸贞狠狠楞住了。
吃饭?方畅要请她吃饭?
哇!
她在作梦吗?偷偷捏了下大腿,想确定一下真实的程度——
「是真的。」方畅面无表情的低下头。
什么真的?
「我要请你吃饭的事是真的,所以你可以不用再捏我的大腿了。」
随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王攸贞看到了自己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正钳在方畅的左大腿外侧上。
啊!
啊啊啊啊——
这辈子,她是别想在方畅面前谈「形象」这两个字了。
如果他听到「周氏」里的人传着她「冷淡有礼、七情不动、能力高强、思路清晰」等等的流言时,要是那时他正在喝茶,一定会喷茶;要是他正在吃饭,则一定会喷饭;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还得送医急救呢。
她多想多想多——想!这辈子不要再与方畅见面了,好让她忘掉自己曾在他面前闹过多少笑话。但为什么……为什么她却还是照原定计画跟他出来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