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到外面谈?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如果外头那些垃圾呀、厨余的还没有被垃圾车收走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出去的。」他娇贵的鼻子闻不得臭味的。
「收走了。」方畅走到外头才允许自己点上一根烟。「就算垃圾还没收走,你还是得出来,免得你头皮屑天女散花四下乱飘污染食物,到时害得贵公司员工午餐之后集体食物中毒就不好了。」
「你说什么叮本公子天天洗头、洁头自好,又有拒抹猪油的好习惯,哪里可能会有头皮屑这种东西!你别侮辱错人了。」说着说着,语气不自禁的含恨,似乎针对着什么人。
懒得陪他发神经,方畅问着:
「说说看你那个被重金挖角来的新秘书有什么厉害的能耐吧?居然可以把你逼到厨房避难。」
「什么逼!别胡说好不好,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周劭嘴巴可硬了。
方畅不理他的嘴硬,说着:
「你去渡假之前,不是还得意洋洋的说,能把死对头的得力秘书挖过来是你二○○四年最伟大的功绩?于是放自己大假以兹庆祝。今年也就不必费心去跟范姜颐斗了,你很满意这个大胜利,相信范姜颐会为此吐血一整年。」顿了顿,又说道:「你又说,反正王秘书不仅有能力,人也长得美,搞不好你会如大老们所愿的把她娶来当老婆。也先别谈那些爱不爱的了,光是想到死对头会为此感到震惊不信的表情,就值得你在结婚证书上画押了。你还说……」
「别像只鹦鹉似的只会重复别人说过的话!」招架不住的周劭横他一眼,「我知道我说过什么,不必你提醒!」
「很好,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不回你的副总办公室与王秘书培养感情,为将来的结婚进行曲做一些必要的铺陈,莫非你以为只要时间到了,向她丢出一只钻戒,她就会乖乖嫁入你周家大门?」
「我可不敢这么想。」哼了哼。
「所以,只送一次花是不够的,就算那一次送了一整车,数量多到差不多是十个女人这辈子可能收到的总量。虽是这样,但还是只能算一次。你应该明白。」
「说得好像你多懂女人似的,你对女人的了解有我多吗?你又没追过女人!」这个奶油小生向来只有被女人狂追着跑的份,不曾主动对女人献过殷勤,也好意思出口指导他!
他耶!从三岁就开始跟小女生玩亲亲的情圣耶!
虽说他们都长得一张好面孔,但他跟方畅最大的不同是——他享受着被女人追求、以及追求女人的过程,在爱情里如鱼得水、乐此不疲。但是方畅从来没法对这样的追逐感到享受,只有更加的不耐烦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