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拿刀去将对方的痴心砍碎?”他笑:“一如我的下场。”

我拍拍他的肩,希望他会觉得好过一些。

我想,他是好过一点了:

“我走了,但,仍是会来看你。可以吗?”

“我希望你一直很忙,没空前来。”我坦白地拒绝。

结果,他低头,眷恋地吻了我许久,才开车走了。我想,他再度出现的机会等于零;而我后天就不在国内了,有这样的了断也好。

但另一个“麻烦”才是最难打发的。

我转身面对他,才发现他早已站在我身后,并且一言不发地拉了我上楼,直往我的小公寓而去。

“我希望你是真的有重要的事,否则我不愿让你再度进入我的地方。”在电梯内,我转身面对电梯内的镜墙。

他由身后贴着我,双手扶住我身边的栏杆,由镜子中看着我,而我也清晰地看到他双眼中的血丝。想来,他恐怕昨日没睡好,今天又办公太累;或者被火辣的新女伴给弄虚了身体?想到这个,我轻笑出声,索性转身面对他,他的鼻子压迫着我的鼻子。

他第一个动作便是吻住我的唇,让我怎么也没得逃。

我一直知道他的技巧有令人失魂忘神的功效,所以也不怎么挣扎;结果当我回神之后,才发现他成功地攻入我的小公寓,也上了我的床。

清洗出来,我擦着头,坐在地毯上问他:

“你不会也是等了我许多天吧?”

“这几天你与一个画匠同居?”他问着。

“是啊。”他怎么查到的?

我打量着他绷紧却力藏心思的面孔,揣测着他的用意:而他只是一味地盯着我。什么也不说,让我有点紧张。我干笑地打破沉默: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就算我与你之间依然不算有了断,但你对我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他很快地嗤笑一声,跨下床,坐在我面前: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吃醋。没有女人能令我吃醋,何况是你这种毫无贞操观念的女人。”

他的话令我笑倒在地毯上。老天爷,一个放浪形骸的男人控诉一个放浪形骸的女子没有“贞操”?好!我是没有,但有资格控诉我的人绝对不是他。要是卫道人士来说的话比他还掷地有声。

“你这是双重标准吗?”我支起身,一手指着他肩膀、滑动在他雄健胸肌上。

被他一手挥落,我看到他一闪而逝的厌恶。

“你总是轻易上男人的床吗?”

唷,清算啦!?

我冷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