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我无力地向他挥了挥手。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指着我的行李又问:“你不会是要来与我挤几天吧?”

“快快帮我办好出国手续,随便哪一国都行。我不玩了。”

唉!落荒而逃真不是我任颖做得出来的丑事,真是对不起我们任家的列祖列宗呀!

“任颖,你怎么了?”他坐到我身边,疑惑地盯我。

这时我才看到他面孔有些憔悴。

“你怎么了?变得这么丑?”

他甩甩头,大概认为我有顾左右而言它的嫌疑。

“我先问的。回答我。”

好坚持的语气,好吧。

“不怎的,也不过是不想与楼公子玩下去了,索性躲个不见人影。”

他又问:

“怕了?踢到铁板了?这男人疯狂缠上你了?如果我记忆力还可以的话,上回通话时,你说你们正在协议分手。”

我双手举了起来:

“是呀是呀!一趟香江之行回来后,情况完全失去控制。我是怕了,也算是踢到铁板了,因为他奇怪的举止令我不得不预防他或许正打算盯死我一辈子。老天爷!真是有辱他花心大少的威名!”

应宽怀一点也不同情我地露出笑容,看我的眼光并不令我舒服。一会,他道:

“凑和成一对也不错,花心公子与自由小姐,谁也不会企图绑住谁,也怕死了被异性牵绊住手脚。这种情侣可以称为绝配。”

我由他落寞的口气中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母亲与你谈开啦?”否则他不会转易消沉。

他点头,叹息地看向窗外。

“那你放弃了吗?”我又问。

这回他摇头。

“直到我的心为别人跳动那一天,我就会放弃;目前我并不想改变。毕竟爱上一名情感的吉普赛女郎,也算是我的荣幸了。任颖,你们母女是相像的。”

我闻言偎向他。一手勾上他的肩:

“那我们凑和成一对好不好?”

“别逃避,先理清你那口子再说吧!到时我会考虑。”

喝!好自负的男人!不过事实上我的确没那种美国心情再涉入另一场男欢女爱中,大概得休养个一年半载再谈。我觉得这次的首例刺激太过,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