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拉锯研视持续了一会,他才又道:
“还有,上班时间,别仗恃私情而公私不分。我希望第五任秘书可以看久一点。”
“是的。我明白。”我笑得谄媚迎合,学他放肆的眼光去挑逗他。
他伸手掬起我下巴,但也只是轻轻带过,没有久留,一会,口气转为疏冷:
“下去吧。明天开始上来,在没有私人关系之前,我希望你的能力符合我的要求。”
也就是说。他还要观察我?
我起身:“那我下去了,楼先生,分内工作相信我不会弄得太糟糕。”反正这男人应也不奢求全能的女秘书吧!在他把肉体也列入选择的情况下,他该有那种自觉。
“我明白。”他应着,又道:“那样就行了。”潇洒无比地耸了下肩。可见他对我这种拜金女子的期许向来不高。
我点头,走往门的方向;而他一直在看我。
当我手碰到门把时,他叫住我:
“你是否……有特别之处?”
我侧着身子看他。看到他眼中又是一抹深思。我眨眼:“我当然是特别的!”爱娇的口吻回应他。
他眉宇又回复冷漠,似乎再度肯定我与所有拜金女无不同之处,那种冷然居然仿佛含着某种失望的成分。是吗?我一时之间没有定论。
“你走吧。”他命令的口气有些无情。
“是!”我轻快地打开门,欣喜于他的无情。说真的,敢花心就要是全然无情,否则太多情的花心只会弄得一身腥味,跳太平洋也洗不去。
他为什么会看上我呢?我并不想知道。我只怕他会知道我把他当成爱情游戏中的男伴看待;我愿意与他搅和,是因为看中他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