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唯一重要的是不论我有多少个面貌,爱你的心只有一颗。”
爱?爱她?她的脸蓦地潮红了起来。
“不要轻易说爱,也许那是错觉。”
“一见锺情的瞬间可能是错觉,但如果一见锺情可以延伸到二年依然不减只有更浓,我想。那就是爱了。”
罗红退了一小步,转身背对他,有点无措道:
“如果……我在你离开台湾时仍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你,那……是不是表示我辜负了你?”她无法轻易说爱,因为她甚至连那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不要心急,也不要想太多,本来就是我来惹你的。我二十八岁才懂得爱人的滋味是什么。你才二十岁,不能奢求你懂,如果你一直无法懂爱,也不能说是辜负了我。爱情的世界没有公平可言的。”
“但是你是怎么懂得的?告诉我那种感觉好吗?”
范群轻轻挽起她身后的一束秀发,放在鼻尖嗅闻着清香,久久才道:
“我爱慕着你,每天见到你就觉得太阳特别明亮,秋风特别清凉,没有看见你时患得患失,知道有人在追求你时,恨不得将你藏在自己心窝,不让人偷瞧了去。思念你到满溢成灾时,就会做出一些傻事,忘了自己的原则,也不再有原则,所以我强行进入你无垢的生命中。”
她半转着身子,见着自己秀发由他指缝穿越而过,以及他痴迷的目光……
怔怔的望着他的依恋,不自觉震憾了胸口的某根心弦——琮琮的波动着某种呐喊……
是什么呢?为什么他可以爱恋得那么深浓?让她自惭于己身的回应少得可怜。
她以为她来了这里叫主动,然而他的热切让她明白自己依然是被动——
被动的接受到波涌的爱意,不知如何是好。
“罗红……”他轻呢喃,像是最虔诚的信徒,执起她一手,印下他慕恋的吻迹。
在彼此胀红的脸孔上,都浮上一抹浅涩的笑。
靶情,在激越中更踏近了一步。
爱情会让人改变,不管是你或我。
我不让自己产生困宥你的霸道,指称那是爱你的表徵。
你也不让自己因为有我的爱而骄横,索讨恋人间该有的恣意妄为。
我变了,变得体贴,但不自以为是(至少我衷心希望我是这样)。即使别人说我温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