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患得患失,是从现在才开始吧?有别的男人慕恋着她,而她的眼眸未曾添加太多因他而焕发的喜悦。心急着,却又知道感情的事急不得。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她,掬取她的一颦一笑,点滴沉放于心臆。
“如果,我们常常同在某一处,却因疏忽而无视,连擦肩也不回盼,是不是表示我们没有适合当情侣的潜质?”或是……无缘?她心中暗自惊着没说出却想着的……无缘。
范群微拧眉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问。跨前一步,转身与她面对面,两人不再前进。
“什么意思呢?”
他没看见她,而高开熹有,不知为何,这令她介意了起来。
“我们这是谈恋爱吗?”她侧着脸蛋,眼光不意被一对形极亲吻的男女所吸引。那对情侣勾肩褡背,共吃着一只饭团,喂来哺去的,很是令人侧目。
新一代的恋人渐趋于豪放肆意,没人会去在乎外人的眼光,他们……是怎么进展的呢?
让原本的生疏进行到今日的毫无距离?
范群也看了几眼,再回视罗红。
“我做得不好是吗?”
她摇头,向前一步,自然的勾住他手臂往前走。不想抬头看入他必然诧异的眼中,所以低垂着眼,只看着两人并行的步伐。
“别人的交往不见得是我们的范本,但有时看多了,不免会想着自己的心态、你的心态,以及相识以来的进展,没有特别的事,来自外力;也没有反应过度所造成的吵架、冷战等等,来自我们自身的心思不定。”与他相识以来,最大的改变莫过于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多了,二十年来的生命中,她连自己的家人也表现得极寡言,或许,由此可以佐证他对她的特别,但……只有如此吗?
范群早因为她的主动挽手而惊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差点听不真切她在说些什么,情不自禁的伸出另一手覆住她手背。
“怎么会没有呢?其实是有的,你的家人几乎天天邀我吃饭就是为了观察我的人品;你的两位哥哥似乎不喜欢我接近你。让我担心不已。还有最近这个一年级的小学弟高开熹,他让我觉得我似乎显得有些老,但你一向是冷淡的,没什么特别在意。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你觉得我们交往得很平淡?”想了一想,不免介怀的问出:“你一点也不介意我身边有什么女孩子站着是吗?”
他希望她介意还是不介意?这跟信任有没有分界?在她思索时,他已回应:
“我却是非常在意你身边的风吹草动的。”
“即使那些风风雨雨根本无法阻碍到我们的交往?”她问。
“嗯,嫉妒是无药可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