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门。
秦四海有些疑惑,这才这么一会儿,难道睡下了?秦四海不死心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门。
“奇怪,侍女说她回了屋,怎么屋里没人呢?”秦四海心想,但转念想着明天再告诉她也行,刚要转身准备离开,门内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
那声呻吟带着敲击木头的声音,绝不是愉快的声音。
秦四海心觉不妙,但碍于礼节,他又敲了敲门,大声道:“左姑娘,你没事吧?”
“进来。”
秦四海没有犹豫,破门而入。
一缕幽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烛火下,只见左轻侯姿势痛苦地紧紧贴在床柱上,额头上满是血和汗。
秦四海微惊,以为有歹人闯入,谁知左轻侯低吼道:“锁门!”
秦四海锁上门,走近一看,原来左轻侯是被麻绳绑在了床柱上。他刚要伸手解开麻绳,却发现绳子头在左轻侯手里。
左轻侯粗喘着撞着床柱,“绑紧。”
刚踏进来的时候他就该明白,这个味道,这个状态,吴国牢狱里都是这样的人——吸鼻烟壶的人。
第68章 第六十八面心软
那时的秦四海不知道这是左轻侯顺水推舟装出来的,当然他此刻也不知道。他来不及想明白左轻侯为什么吸鼻烟壶,他只能重新把她绑起来,把手垫在床柱和她的额头间,保护她在挣扎的时候不伤到她自己。
癫狂混乱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时辰,左轻侯终于没了力气,轻声道:“好了。”
压抑着愤怒的秦四海解开麻绳,还没等骂她。
左轻侯直接栽到了地上,就像是宾客散去后被人扔在一边的皮影,没有半分生气。
秦四海说了一声“得罪,”绷着脸把她抱到床上,他沾湿帕子帮虚脱的左轻侯擦脸,擦到眉眼处的时候,他看见了掩在眉毛里的一道疤,细细小小,不易察觉。
秦四海不禁有些失神,多看了一瞬。
活死人一般的左轻侯忽然断断续续道:“那年大旱,朱颜活不成了,多好啊一把烧了永绝后患。都快成了,江林致在我背后一刀,为什么是她”
那样子实在可怜,秦四海轻轻拍着她,哄道:“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