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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不语 别卡我文 1764 字 2024-12-23

两人掌风一对,旁边的蓄水缸被震碎了,涌出来的水湿了整个甬道,左轻侯的鞋袜也不能避免。她抬了抬脚,晃了晃,叹了句:“何必呢?你归到姐姐麾下,多好啊,姐姐宠你。”

这言语实在侮辱,江尽挹气得一拳挥去,左轻侯轻轻一躲,掌风把宫墙砸出了一个坑。

这事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传到吴国的三大世家的耳朵里了。吴国今年大丰,粮米充足。就连普通平民家中也有余钱去买点便宜的金饰。

随国内讧加外忧,此时进攻实在是天赐良机。

是年秋收刚过,吴国就发动了战争。

进攻前七天夜,夜凉如水,冷冷地倾泻在前厅的青石板上。左轻侯披着外衣,一手拿着龟板、一手拿着蓍草,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结果。

忽然,一双坚实的臂膀从后面把左轻侯拥入怀,他暖着她被风吹透的身体,轻声道:“这么晚怎么不去睡?”

左轻侯用脚尖把地上的蓍草踢乱,转身对着江尽挹道:“你明早点兵,去关山道抵御吴军?”

江尽挹眉头深皱,把自己的披风围到她身上,道:“你算出来的?”

左轻侯白了江尽挹一眼,没好气道:“探子传来的。”

江尽挹余光瞥了一眼地面的蓍草,知她不想说与自己,便把她抱到床上暖着她的脚,颇有些委屈道:“那好久都见不到你。”

白天吵得不可开交,晚上在床上打得不可开交。左轻侯感觉江尽挹的手越来越不规矩,让她想起了鞋袜湿了那日,他在马车上从脚到身的得寸荒唐。

想起那事,左轻侯就觉得浑身疲累,她一脚踹到江尽挹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把冰凉的手塞进他衣襟里,眼神倨傲道:“你这恢复了记忆,是真烦。”

手下是起伏的胸口,胸口下是逐渐失控的悸动,左轻侯打趣道:“不想为母报仇了?”

真的江林致虽然是江尽挹的生母,但她并不怎么照顾他,反而是对他极其严苛。倒是左轻侯和江尽挹更亲近些。

记忆错乱是左轻侯施法弄的,一来让他自己去拼,拼出来的军功才能让人心服口服。二来江林致有事要做,实在需要他与自己敌对。

归根结底,让江尽挹活得这么累的就是左轻侯。左轻侯心中有愧,还是慢慢地把手下滑,顺势俯身吻上了他眉峰的刀疤。心中的叹息最后化成呻吟,终是没有叹出来。

第二日,江尽挹一如往常的嚣张跋扈,连皇帝都没请示,浩浩荡荡带兵就往关山道去。

只是没几日,吴军和随军两败俱伤的消息就传到了京城。吴国把商道一关,随军立刻粮食紧缺,能守住城,江尽挹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