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看了许久那个圣旨,想想可能真的是摄政王的意思,虽然无奈,但也没办法,让众人散去。
齐耳先问了句:“将军,这里面是不是漏了人啊?”
李将军自然知道漏了人,他让众人退下,独留了陆环堂。
临走时,齐耳拍了拍陆环堂的肩膀,低声道:“好脾气点谈,估计是上面的意思,应该不会是将军没写。”
此言一出,陆环堂只觉得火气从脖颈烧了起来,管他谁抹掉了他的军功,无论到哪儿,天下乌鸦一般黑。先是他祖上,他师哥,如今终于轮到他了。
这样想着,一贯温和的陆环堂也沉不住气了,他直接道:“为什么?”
李将军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愣了一下道:“上面的意思,赏tຊ钱,没官职。”
李将军也是粗人,不会说话,这话直直戳中了陆环堂的底线。陆环堂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扔了拐棍,握着剑踉跄而去,冷笑道:“是吗,卑职觉得如果卑职不效忠摄政王,卑职永远就只是一个校尉。”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妄自揣测摄政王。”李将军吼道,摄政王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并非一个妒贤嫉能就能说清楚的。
心中的那个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陆环堂继续阴阳怪气道:“哦?是吗?齐将军年逾四十还只是个副将,这又是为什么?”
“他能力不济,任谁也提不了。”
“能力不济?也比霍濯好千倍万倍吧,那样的酒色之徒都能京郊州县混得风声水平,将军和齐副将,是比不上那种人吗?”这话说得实在歹毒。霍濯直接被摄政王钉在耻辱柱上了,就算全府被屠,摄政王也没让人查。李将军当年确实是不通人情世故才被派来这个苦却重的任务,自然人人都想享福,他当然不忿过。但一想到摄政王如此信任他,这么多年他便从没计较过。
如今被一个别的党派的小辈点破,李将军只觉得难堪,冷声斥道:“不想军法处置你就滚回去!你命还在,总有一天立功,急什么!”
陆环堂仰天大笑,心中那怒火越烧越盛。
李将军也被他笑得火大,竟抽出了剑抵在了陆环堂胸前,“还不滚!”
“叮——”一声长鸣,陆环堂挥剑撞开了李将军的剑,怒火攻心的两人立刻缠斗在了一起。
几招过后,李将军明显感觉自己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只有抵挡之力,却无还击之势。心中惊叹的同时准备拿出杀手锏将陆环堂制服,等他冷静了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李将军运气小周天,以比寻常重十倍的力量弹开陆环堂的剑,只听“咚”一声。
有人应声倒地。
第29章 第二十九面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