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致被绑在一个刑讯椅上,她玩味地看着江尽挹,“殿下纡尊降贵,亲自审我呢?”
“认识那死的人吧?”
“不认识,男的女的?”
“李尚书家幺嫡子,王校尉家庶子和林驸马的侄儿。”
江林致点点头,“所以呢?与我何干?”
见江林致油盐不进,江尽挹也不慌,他转着手上的鹰戒,慢慢悠悠道:“南阳郡主亲口说是你推他们下水的,本王不想与你多废话,赶紧认罪吧。”
江林致笑道:“那我说是王爷你推他们进去的。”
“江林致!你当这是菜市场吗?”江尽挹冷眼扫去,更加平静道。
若江尽挹怒斥,江林致倒还不慌,毕竟不会咬人的狗才会狂吠,只有咬人的狗才不喜欢出生。它们胜券在握,一招致命/
“没有证据,话谁都能说,什么时候监察司审人这么草率了?”江林致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抬眼不卑不亢地看着江尽挹愤怒的表情,“听说监察司的人喜欢屈打成招那套,我原不信,今日到这儿,也不由不信了。再说……”江林致更加暧昧地看着江尽挹,“我昨晚在哪儿,王爷应该比别人清楚不是吗?“
这是激将法,江尽挹审过多少人,根本不吃这套,轻哼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江小姐既然和断了片,那就让本王帮你回忆一下吧。”
江林致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闪着寒光的奇怪刑拘,默默咽了一口唾沫,但面上还强撑道:“好啊。”
第24章 第二十四面出卖
一个多时辰后的南阳王府,两个监察笔吏柔声诱导南锦屏说出tຊ昨晚的事情,一女监察官轻声道:“郡主别怕,坏人都会被绳之以法的,有宫人看见你与江林致出现在湖边,能告诉下官是不是江林致把人推到湖里的吗?”
南锦屏手指绕着垂下的头发,不耐地抠着香炉里的香灰,“都说了不知道,本郡主也没去过镜湖,本郡主那晚在大明殿外面等着江林致,那周边哪儿有湖啊,你是不是没进过宫啊?还有那宫人是谁啊,你让他当面和本郡主对峙,什么脏水都敢往本郡主身上泼。”
宫人是编的,看见事情全过程的是江尽挹,但他等两人离开后,也没有搭救湖中的三人,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湖水灌进三人喷粪的嘴里。
被惯坏的世家子,早晚也是被别人磋磨死,还不如现在淹死。
江林致很小心,走之前捡了地上的东西,没有人证物证,他的话定不了江林致的罪。
所以才让监察司的人一同套话。
忽然一人在那女笔吏耳边耳语几句,“得罪郡主了,江林致说此事是郡主做的,郡主若不愿意说出实情,只能和下官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