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路,上来吧。”
马车外是焦急赶来的尘,祁灵均掀开车帘,平静地叫住尘,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情绪。
尘跳下屋檐,急切道:“谁和你同路,小姐已经被摄政王扣住许久了,我把她带出来。”说着又要施展轻功离开。
“小姐在这!”祁灵均难得低吼了一声,听得出动了怒,他把帘子掀开了多些,让尘能看见怀中的江林致,“上来。”
尘上了马车,即使车内没点烛火,他也一眼就看见江林致脖颈上的青紫和手指缝里的黑红血迹,脸色阴冷,低声骂了一句“畜生”。
“你去哪儿了?”祁灵均问道。
“去驿站了,送封信到边关。”尘如实道,有些愧疚。毕竟是自己没护在小姐身边,是自己失职。
尘的一个幼时同窗在边关,家里还有点关系,虽不至于当冲锋的炮灰,但活得也大不如前。尘时常寄点东西打点上下。
这事全府都知道,祁灵均便没管尘的失职,只道:“不知道她发什么疯,竟自己去的,把我也骗过了。”
江林致做的事情,一半是疯事,一半确有道理。这件事两人没一个人想清楚,短暂的沉默后,最后尘又低声骂了句脏话,催促马夫快些。
一回府,祁灵均便屏退了所有侍女,一个人给江林致洗漱换衣服。
江林致在泡澡的时候被热气蒸醒了,她一动脖子,只听咔嚓一声,江林致嚎了一嗓子,看着氤氲水汽里的人影,道:“你没被他刁难吧?”
“没。”谎话。
“那他是真偏爱你,老娘快被他掐死了。”江林致活动着酸涩的脖子,那不在意分语气仿佛刚刚只是经历了一件小事。
祁灵均纤长的手拿着丝瓜络,轻柔地在女孩身上搓洗着,虽无半分逾矩,却让江林致感觉似与往常都不同,但她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
丝瓜络已经滑向江tຊ林致腰腹,江林致想推开,祁灵均手上的力气却分外大。
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丝瓜络不知被水冲到了何处。
江林致突然眼神清明,按住祁灵均确实作乱的手,直直望进祁灵均深潭般的眼眸中,“你知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吧?不用用身体来交换。”
祁灵均当然知道,他就算是想上朝议政,她也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他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