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答案,祁灵均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坐上马车的一瞬间,祁灵均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嘴角的冷笑如何都压不下去。
陆环堂躺在床上休息,小厮进来,小心翼翼打探道:“看你这脸色不好啊,怎么,祁先生忌惮你的容貌,不想让你进去服侍小姐?”
“我只想去当个护卫,没别的心思。”就算有,陆环堂也不会承认。
“这可由不得你了,我们小姐可是女中豪杰,上次摄政王穿着昳丽,都被小姐当街调戏了。你这无权无势的”小厮滔滔不绝道。
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摄政王从边境凯旋时,被在二楼喝酒吃茶的江林致兜头扔下来一枝鲜花。
那花不偏不倚砸在了摄政王的怀中,随国民风彪悍,这本不算什么,甚至可以传颂出一段风流佳话,坏就坏在这场仗赢得不算漂亮,几乎是两败俱伤;更坏在摄政王的母亲也是在江家那场大乱中死去的。
谁扔花都可以,就江林致不行,她扔花就是戏谑,是挑衅。
摄政王当时隐忍不发,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至于与一个商贾当街计较,可这笔账算是记下了。陈年旧怨让江林致三天两头便会被人刺杀,就算没有这件事,摄政王一样会时不时刺杀江林致。
听着这如商品买卖般的比较谈论,陆环堂心中别扭,但如今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不得不收着点性子,便捂着胸口道:“我胸口痛,能帮我叫个大夫来看看吗?”
祁灵均一回去,就看见江林致拿着一个小册子在上面写写画画,那个册子他看过,画符一半的诡异文字,画符一般的图画,渊博如祁灵均,也愣是没看出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文字。不过江林致有自己的方式,她在人情往来上就从没出过差,手底下那些个心怀不轨的掌柜也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她爱怎么养就怎么样吧。
不过这次有些许不同,江林致在册子上画着一种野花,以及两个龙章凤姿的行草:去找。
祁灵均不知道他又唱的哪一出,以为她喜欢这种花,便没太当回事,哄道:“好,我派人去找,不过马上就天寒地冻了,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第5章 第五面马前卒
等到冬日的雪将京城盖了两三遍,祁灵均才命人来接陆环堂,这一出吊足人胃口,真是让江林致玩得炉火纯青。
再多一日,常人怕是已经等不下去离开了。陆环堂明知这是江林致的把戏,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一进江府,陆环堂便被人带着去了马厩。
陆环堂“想”当马前卒,祁灵均还真给他安排了个马前卒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