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总这招实在是高!
太高了。
“你说啥?”
梁梦听着宝泉法务的汇报,整个人都麻木了。
“汪贤成要告我?他告我什么?”
“说你为了取得宝泉的租赁权,以个人名义向他行贿。”
“行贿?我行贿他啥了?”
梁梦唱窦娥冤!
“他律师函里写了,是一只在skp购买的江户切子杯子,价值两万。”
“什么?!”
梁梦眯起眼!
虽然她是个绝世大美女,但惊得差点口水滴答下来!
“你再说一遍?我行贿了他啥?!”
“一只价值两万的杯子。”
听到这里,梁梦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立即打电话给万亨的法务部,告诉汪贤成:他爱上哪个法院告我,就上哪个法院告我!我梁梦奉陪到底!他要是只发律师函,不上法院,他就是孙子!”
法务走出去。
梁梦就好笑出声,一个电话拨给林青。
林青也被气笑了,说道:“笑死!这汪贤成也是在期货市场赔的黔驴技穷了。你让他去告!我手机里拼多多29,9的购买截图已经截好,我现在就发给你。这人真是疯了!”
“他是疯了!宝泉的牌子,我花龙泉15的股份租的,他竟然想玩个下三滥的手段就收回去,门儿都没有!法庭见!我一定要教他做人!”梁梦忿忿道,“哼,告我行贿?行贿他29块9吗?!”
林青本来挺义愤填膺的,但是突然听到梁梦要教汪贤成做人,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不知道汪贤成和梁梦这对亲父女,对薄公堂后,知道了彼此身份,又该是何场景。
“那个,梁梦,晚盘开始了。我先忙了。”
“好。你先忙。”
挂了电话,林青想来想去,觉得汪贤成和梁梦的关系,还是有必要先告诉一下汪载舞。
让汪载舞先消化一下,以后这父女俩闹起来,至少他还能是个缓冲。
“什么?!林青!!你的意思是……?”
被约出来的汪载舞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立即往后跌坐下去。
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对于林青带来的“坏消息”,他的确震惊!
但震惊中又隐隐觉得有些合理,是怎么回事儿?
“林青!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
汪载舞先是暴走,而后突然半跪着抱住林青的腿就开始哭,也不管清吧里有没有人。
林青嫌弃地一脚踢开他:“有人!有人!什么怎么办?你现在应该高兴才是!”
“我应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