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龙泉集团,原来不是你当家,而是你姐。”汪载舞疑惑地问,“那你姐怎么就能,说放手就放手,说嫁人就嫁人。你为什么不能?”
梁梦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对汪载舞作解释任何,但她确实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梁醒现在虽然偶尔垂帘听政,但更多的时候是闲听落花,回归家庭,过着恬淡宁静的生活。
可姐姐也曾经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啊。
絮絮叨叨争执不断地做完笔录。
对警察解释完一切都是误会,梁梦林青江寒汪载舞几人从警署台阶上走下来的时候,已是月上西楼,寒夜笼罩。
误会解开,林青有些害臊,绯红着脸,走在前面。
毕竟人家江寒,被她“变态”“变态”地污蔑了一晚上,有点无颜面对。
汪载舞走在最后,扭动着脖子,回首望着警署的蓝白牌子。
相个亲,相进了派出所。
一切恍然如梦,令人难以置信。
梁梦和江寒走在一起,下了几个台阶,梁梦终究没忍住,定住脚步质问江寒:“江寒,你为什么要让戴维去三生当品牌副总?”
江寒一愣。
原本经过晚上这么一闹腾,他以为梁梦是有什么动情的话要和他说。
却没曾想,她一张口,又是公司的事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
江寒有些不悦地没有正面回答:“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先跟我回家。戴维的事,我们改天再讨论。”
“我不会同意戴维去三生的。”梁梦的态度很坚决。
下午,戴维趾高气昂来和梁梦谈离职,直接被梁梦怼了回去。
梁梦的意思很直接:1,戴维要么从龙泉“荣退”,剩下的几年也不用他来上班,工资照领;2,戴维吃回扣的事儿,梁梦不会善罢甘休,不仅要起诉他,还要求他赔偿公司损失。他想去三生,得把这边的屁股先擦干净了再走。没个三五年,他擦不干净。
所以,林青才会下午撞见戴维黑脸出来。
“梁梦……”江寒按捺住脾气,竭力劝哄,“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我还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不安全。我恳请你……搬回来住,好么?”
“回去干吗?看你和我姐恩爱。”梁梦反讥,“你们是交不起电费吗?需要我这个自发热的大灯泡照明?”
“梁梦……”江寒满满的无力感。
他知道梁梦恨自己,他想帮她解开心结。
“停!”梁梦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今晚江寒能匆匆赶来,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梁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本以为会是甜蜜感动,没想到却是更加的无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