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水更加不理解了:“你要为这两三个小时来回飞二三十个小时?!”
任沂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太值得了。”
钟意水:“。”
这是怎么和值得挂钩的,她无法理解。
而且任沂刚从首尔回来,如果她们现在在国内的话她可能还会理解,毕竟飞过去距离近,但现在,她们单程要飞十五个小时哎!!
“水水,如果教授讲什么重点的话,就拜托你啦。”任沂搓了搓手,“水水女王,等我回来请你吃火锅。”
“你别太累着自己。”钟意水对此颇为担心,“教授那边你放心,你注意安全就好。”
任沂笑了笑:“嘿嘿,就知道我的水水最好了!”
钟意水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今天她和谈肆的事情告诉任沂,可犹豫片刻后,她将想说的话吞下。
任沂见钟意水也收拾好后说:“我们去吃饭吧。”
钟意水是一个不学习会有负罪感的人,尤其是她这节课还没怎么听的情况下,她一定要抽空补回来。
钟意水说:“我先不去了,我准备去自习室学习,前几天翘课的内容也要在系统的梳理一下。”
任沂见多了为了玩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留学生,甚至有些人线上考试还会找人替考,花钱水学历的太多了,钟意水从来不,她连上课走神儿的时候都很少,简直乖的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任沂耸了耸肩膀:“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家。”
钟意水一个人来自习室,她原本想去三楼,可鬼使神差的,她在一楼找了一个座位。
只因为她脑海里回忆起了谈肆说的——
“你经常去stern吗,我在stern一楼自习室见过你。”
那她今天来一楼的自习室,会不会遇到谈肆呢?
可惜,很遗憾。
钟意水没有在自习室遇到他。
反而遇到了一个钟意水不想遇见的人,韩林舒。
钟意水很少见到走到哪儿都有小跟班的韩林舒一个人来自习室。
钟意水和她通常是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的。
可钟意水没想到,韩林舒居然是来找她的。
韩林舒今天穿着过膝靴,化了烟熏妆,头发披在身后,意外的是,韩林舒的头发居然也染成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