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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必须改善,精进再精进,她得多练习对植物的掌控力,来日也许能应用在对敌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技多不压身,多点防身能力不是坏事,谁也不能确定明日和灾难哪个会先到来。

“对不起,让你们提早结束生命……”荣枯一瞬间,春来秋去,待得初雪纷纷落,草木回归大地怀抱,又是待春归。

杜巧乔再看了一眼不知尽头的远山,转身循原路回去,浑然不晓得有个人在她出门后一直跟着,当她不小心踢到树根差点跌跤时差点想冲过去伸手扶她,深潭般的黑瞳注视着她翻过围墙入屋,身手矫健得适合做贼。

也许该养条狗,莫云想着。

“半夜不睡跑到荒地?”她究竟在做什么?

确定人回了屋,莫云回到荒地,看着风吹树影动,走到杜巧乔刚才站的位置,学她的动作将手覆地,静止不动。

许久之后,手拿开——什么也没有,泥土还是泥土,手上多了一股土腥味。

莫云眸中的疑色深了几分,难道真是睡不着,特意出来走一走?

没人可以回答他心中的疑惑。

隔日。

“杜家丫头,莫小子,快出来看看,你家的地出大事了,快点出来呀!出事了、不好了!”

出事了?

听见村长金来富急吼吼的大喊声,早起正在看书的杜南勤、杜南拙先一步出来,而后是揉着眼睛还有点胭意的杜南崖。

莫云刚从山上下来,手里提着一公一母两只活山雞,三只死得不能再死的肥兔子,面有不快的打金来富身后走进院子,他将兔子往地上一扔,雞放进雞笼里,打了水净手。

“你们大姊呢?怎么还不见人,地里出大事了一点也不着急,真等着望天掉大饼填饱肚子不成?”想到白给的荒地,记仇的金来富还有些不甘心,可是此时脸上却有几分幸灾乐祸,语气带着嘲讽。

“大姊在菜园子给丝瓜盘藤……”杜南勤话说到一半就被金来富那如杀雞没断气的惊叫声给打断。

“怎么可能这时候还长藤,都入秋了,很快就冬天了,丝瓜应该枯了才是,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