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那日,由全太君拿着请帖,褚老爷、褚太太、褚嘉言、褚嘉忠、小汪氏全去了,其他受邀的虚衔门户也一样,十五岁上的男丁总动员。
席中热闹不用说,一派歌舞升平,主要的是皇帝一句,“以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了。”
等于宣告虚衔门户解禁,一时万岁声大起。
回到家里,褚家众人喜不自胜。
全太君立刻开祠堂谢祖先,众人又说起生意上的事情,却是不见褚嘉忠,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已经跑去斗雞场了。
褚老爷为之气结,虽然次子不当家,但也不能这样不像话,才刚刚能出门呢,就跑去斗雞场,不能多等一两天吗?更何况现在天色都黑了。
全太君脸色也不太好看。
褚太太连忙打圆场,“嘉忠是个活泼性子,忍耐一年多也很为难他,母親、老爷不要生气。”
褚老爷哼了一声,“你惯的好孩子。”
褚太太陪笑,“是妾身不好,老爷别怪嘉忠。”
褚嘉言眼见母親被父親责骂,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父親,既然皇上已经解禁,我想着这几日先把京城的铺子巡一下,然后找时间下江南,不知道父親觉得如何?”
褚老爷点点头,“这样安排不错。”
虽然刚开始只有布庄给褚嘉言管,但棉田、桑田、染坊等等事务这两年也慢慢转移到褚嘉言的手上了,褚老爷原本一年有两三个月不在家,但自从江南两年前流行怪病,他爱惜生命,便也没有出门的念头了。
是,他是爱儿子,但更爱自己。众人又商谈了一番,见时间已经晚了,这才散去。
褚嘉言恭送全太君、褚老爷、褚太太离去,然后才悄悄出门——衣服也没换,他想高和畅了。
喜来客栈的一楼是十二个时辰营业的饭馆,他给了赏银,店小二很快去上房询问,然后喜孜孜的请他上去。
高和畅的上房他也来过几次,月色下见她倚在门边,心里喜悦,忍不住加快脚步。
“我都听说好消息啦,皇上春宴邀请了虚衔家族进宫。”高和畅引着他进入花厅,“皇上面色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