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言只觉得尴尬,“那是她一厢情愿,我没答应过。”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吃醋,不过有点羡慕她的底气,全太君不知道给了多少偏爱,让她在没有你同意的情况下还能这么自信。”
“表伯表伯娘看中我褚家家世,从小给她洗脑要嫁给我为妻,加上祖母的偏爱,她也就深以为如此,我虽然几度拒绝,但她却认为婚姻始终要听从父母之命,我最后一定会听从祖母的话,但我对婚姻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想娶的只有你。”
高和畅又是喜悦又是担忧,“可是全太君跟褚太太会不会以为我也是看上你的家世?毕竟我现在连娘家都没有,说起门户那可是最低的一种。”
“我会消除祖母跟母親的偏见的,你放心,我一定是八人大轿迎你入门,全家喊你一声褚奶奶,不会委屈到你,也不会让你低头做人。”
高和畅听了心里开心,这人真有肩膀——前世好多朋友诉苦,每次婆媳出现问题,老公只会说“我媽年纪大了,你让让她”,而褚嘉言这个古代人不是要她委屈,而是保证会争取让她能堂堂正正。
不用带着歉意,因为她没做错什么。
虽然前途还是很艰辛,可是她却很有信心,只要他们坚持,一定会有好结果。成婚以后,她也不会放弃工作,她要当京城第一个职业婦女——妻子、设计师、母親,这三种角色她都要。
褚嘉言看着意中人脸上带笑,脸颊淡淡红晕,心生欢喜,真想马上迎她入门,可是现在褚家这种状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天威难测,也许明天禁令就解除,或也许还要几年光隂。
“和畅。”书房没外人,他就顺着自己心意喊了她的名字,“现在褚家这样,我没能给你什么保证,可是我能说我心里只有你,我的娘子也只能是你,我会对你好的。”
高和畅听了心里高兴,“我……心里也只有你。”
说完,耳朵慢慢红了。
她什么都不怕了,她现在勇气百倍。
高和畅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替无法出门的褚嘉言把百善织坊撑起来,直到褚家恢复繁华的那天。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但是只要有爱,她就觉得有希望。
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这么想守候一个人,守护一件事,她有两辈子的智慧,她可以做好。
一定可以。
褚嘉言写了很多信出去,给商会的焦会长和其他会员,给各布庄的掌柜,交代的都只有一件事情——高和畅此后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