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畅大怒,“叶明通,你含血喷人,我认识褚大爷是在和离之后,要不是你们叶家连半分钱都不给我,我哪会出来自己找活计,更别说我以前在叶家,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当初弃我如敝屣,现在见我能赚钱,又要我回去养家,我又不是傻子,凭什么被你们叶家这样糟蹋!”
发财一脸不怀好意,“大奶奶果然十分喜欢褚大爷,处处维护,不惜糟蹋我们叶家,都怪叶大爷太好心,不然大奶奶现在就该浸猪笼喽。”
褚嘉言知道对方是想引得自己动手,但他偏不上当,说不过就动手,那是下等人的作法,他要等着官府派人来,让叶明通直接因为造谣去牢里待几日。
况且这发财身分太低,跟他直接对话反而辱没了自己。
于是对叶明通说:“叶家果然好教养,一个下人都可以骑到大爷头上发话,难怪我都报官了叶大爷还不怕,原来是无知者无畏。”
叶明通一听这讽刺,忍不住转头打了发财一个巴掌,“谁让你替我开口的,我有允许你说话吗?”
发财捣着脸,什么也不敢说。
叶明通气呼呼的,“高和畅,我就跟你说了,我可以不计较你昔日不守婦道,但你今日必须跟我回叶家。”
褚嘉言冷静说:“叶明通,你再纠缠下去,就等着吃牢饭吧。”
“哈哈哈,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官府不会管这种小事情的,我叶家当日娶高氏可是人人親眼所见,可是我叶家与高氏和离又有谁人所见,那和离书不过我一时糊涂,做不得数。高和畅,你东西收拾收拾跟我回家,我还给你个好脸色,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高和畅觉得难堪,这叶明通左一句“不守婦道”右一句“跟人苟且”,讲得都十分难听,还专门戳男人的心肺,她怕褚嘉言心里添堵,却没想到褚嘉言十分维护她——虽然不合时宜,但她却觉得欣慰,自己没有喜欢错人,褚嘉言果然心胸宽大,有远见,不是叶明通那种小人可以计算的。
若是褚嘉言一时忍不住气去打了叶明通,那就是着了叶明通的道,将来上官府,理直也变成理亏。
面对叶明通各种挑衅,褚嘉言都能忍住。
很好,她未来的丈夫是用脑子做事情的人,不是用拳头做事情的人。
想到这里,高和畅觉得勇气倍增,往前一站,“叶明通,我已经跟你和离,两人又无子,在世间毫无瓜葛,你这样纠缠我,那就是纠缠良家婦女,可是要下狱的。”
“哈哈哈。”叶明通大笑起来,“良家婦女,良家婦女。”他对着自己带来的人大笑,“这蕩婦说自己是良家婦女,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