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褚嘉言一脸喜色,“当真?”
高和畅低下头来,耳朵发热,但还是点了点头。
房间没其他人,褚嘉言拉起她的手贴紧自己脸颊,然后转过头親吻了她的手。
只是親吻了她的手,高和畅就整个人不受控制,胸口怦怦乱响,紧张,甜蜜,想着再跟他接近一点,但又想着毕竟是古代,自己还是得矜持。
烛光掩映下,两人影子也摇摇晃晃,此时无声胜有声,说不出的喜悦。
许久,直到郝嬷嬷端了水果拍门,两人这才赶紧分开。
褚嘉言道:“是我唐突了。”
“没有。”
“我——下次还敢。”
高和畅噗哧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褚嘉言一直挺喜欢过年的,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给红包,看小孩子玩烟花,总觉得十分有趣。
褚家的年夜饭自然十分丰盛,厨房一共上了京酱素丝,蛋酥白菜,鼓椒鳍片,板栗煨雞等等二十四道菜。
吃完大菜,仆婦撤下席面,上了水果清茶,由褚老爷带头给全太君磕头,全太君每人给了一个荷包。
褚嘉言拿着那个荷包:心里温暖,他知道荷包是全太君親手做的,里面是一锭金子,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
磕完头,全太君照例问了一下,“南方的桑田棉田跟布庄的生意都还好吧?”
褚老爷迟疑了一下。
褚嘉言连忙说:“布庄很好,惠风带动了近三成的收入,最近也跟几个年轻设计师签约,明年夏天会再推出新系列。”
褚老爷这才说:“今年棉花少了两成,我打算年后去江南看看,是工人懒惰还是管事不老实,把棉花偷运走。”
褚嘉言听得父親这样说便道:“儿子替父親走一趟吧。”
“你都这么忙了,怎么还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