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最便宜的衣服也喊到了一百二十两,最贵的一件三百两,由米粮大盘商的江家小姐得标。
褚家当日光订金就收了两千多两。
各家小姐都是见证人,回去难免提起,于是短短几日京城的成衣圈就知道褚家又打赢了一场胜仗。
三百两的衣服啊,够普通人吃喝好几年了,江家还真富有,褚家也真能卖,一个款式只做一件,这是少赚了好多钱,但是把名声往上拉了几个档次都不只。
高和畅只觉得开心得不得了,一来梦想成真,二来竞标结束后,不少小姐来预定下一次服装秀的邀请函,褚嘉言都不吝啬的介绍她——不是怕她让人知道,而是把她推到众人的眼前,这是对她的信任。
一个成功的男人,一定会欣赏一个成功的女人。
她想到以前合作过一些小心眼的男明星,他们是绝对不会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化妆师、服装师的,因为怕被挖走,可以说他看重工作人员,但要说他看轻也行,对于高和畅来说,她觉得自己不该见不得人,她又没做错事情,何必被藏着掖着。
看着褚嘉言春风满面,她只觉得好好看——糟糕,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这古代人动心了?这样下去好吗?
喜欢就喜欢,喜欢怎么了,她又没说要嫁给他……
只是他们这样不配,真的动心,那是要吃苦的。
再一想,高和畅觉得吃苦就吃苦,她不怕,她觉得跟褚嘉言相处很自在,她能生出力气来对抗那些不适合。
难得拥有二次人生,她不想跟前一世一样孤单,连在安宁病房都没人陪伴过夜。
这回她想成親,想有娃,想要有个丰富人生。
服装秀后,褚嘉言又接受了高和畅的建议,来了庆功宴。
举凡这次服装秀的相关人员,绣娘、展示模特儿、琴娘、搭建舞台的工人,都能到麻辣天香馆吃一顿好的。
麻辣天香馆一个席面可要三两起跳,因此出席踊跃,几乎所有参与的人都来了,麻辣天香馆接到大单,自然打起全副心力伺候,红烧大裙翅,香滑鲈鱼球,醉翁花雕虾,油淋蛤删等等,主厨使出浑身解数,一二楼一共开了三十桌,人人都吃得喜笑颜开。
主桌上,孙掌柜举杯,“敬大爷,敬高小姐。”
褚嘉言笑说:“孙掌柜在我褚家辛苦二十余年,不用如此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