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那你应该见过羡均哥小拇指上的戒指吧?那是表明自己是不婚主义的装饰。”上次那次短暂的见面,段芙亲眼看见周羡均从兜里摸出绿色的戒指戴在他的小拇指上,当时她的心难受得像是要裂开了,这种方式比直接拒绝她还让她难受。
周羡均温和但果决地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江眠神情有些古怪,她仔细回忆下,那枚戒指好像是她退还给周羡均的订婚戒指。
虽然那些东西是属于周羡均的,但是把曾经送给前妻的订婚戒指戴着自己的手上,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奇怪吧。
段芙却误会了这种表情,她接连几次碰壁的郁气舒缓不少:“我看你也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你要是想要点实实在在的利益,我不拦你,但你要是想要其他的,我劝你还是早日放弃比较好。在他哪儿你是得不得你想要得东西。”
江眠沉默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个场景,段芙明显是把她当做潜在的情敌,想让她知难而退。但她好像误会了很多事情。
以至于她怎么回答都有些不对,于是转开话题:“你和周羡均认识很久了?”
又是一个飞蛾扑火的人,段芙抿了一口鸡尾酒,姿态却更放松了些:“是很久很久了,仔细算算有十年了吧。”回忆起过去的场景,段芙漂亮的脸上流露出真心地笑意。
“羡均哥小时候可受欢迎了,虽然他是后来才搬过来住的人,但当时院子里的小孩子没有人不喜欢他。你能想象吗?在男生人烦狗厌,把不屑和女生玩当铁律时,羡均哥会纠正他们的说话,说女生也不是只会哭鼻子告状。他愿意教我们这些女孩玩男生玩的游戏。他闪闪发光的就像是故事书里的王子一样,有次我过生日,对他许愿说希望他陪我跳皮筋,他竟然真的答应了,耐心得帮我绷了一下午的皮筋。”
段芙脸上浮现出甜蜜怀念的神情。
江眠也听得很认真,她脑海里勾勒着周羡均年幼时的模样,嘴角也弯了弯。她忽然就理解了段芙喜欢上周羡均的理由。
“那时候院子里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抢着闹着要和羡均哥一起玩,他是最受欢迎的人,院子里有一半的女生都暗恋他,只是没过多久,可能是他长大了,也可能是被李悟他们带坏了,羡均哥不再喜欢和女生玩,对着我们都冷冷淡淡的。不过因为他变得冷淡的态度,喜欢他的女生更多了。”
温情结束,段芙看向江眠:“现在她们中还有几个人依然喜欢着羡均哥,而这些人不论是家境还是长相都是出类拔萃,和周家是完全的门当户对,但她们都没有成功。”
江眠的笑意缓缓放平:“段小姐,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段芙摆出大度随意的姿态:“可以,你随便问。”
“你觉得什么情况周羡均会去娶一个与他家世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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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你要听歌吗?”周羡均记得和江眠的约定,九点左右他没管李悟他们的挽留,开车把江眠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