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犹豫间,有个身量高大的男人,看到她的背影后,停下了匆忙的脚步。
“你是来看望周羡均的吗?”蒋捷走到了江眠的旁边,他出声问道。
服务台工作人员见到蒋捷过来,她们恭恭敬敬的对着蒋捷招呼了一声,蒋捷冷淡矜贵的点了点头。
江眠疑惑的抬起头,等看清男子冷峻的面容后,她认出对方就是婚礼那天联系医生的人:“是你啊,我记得你,你是——”
尴尬的是江眠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婚礼之前她并没有见过他,只猜测他应该是周羡均的朋友,江眠只能露出礼貌的笑容,“婚礼的伴郎。”
蒋捷看着江眠略微有些尴尬的神情,他冷淡的笑了下,体贴开口:“阿羡在住院一部a区顶楼1706号病房,你可以直接探望他。”
阿羡?他和周羡均果然是很亲近的朋友,只是她从来没听周羡均提起过,也并没有在私下里见过他,江眠嘴里泛起了苦味,她好像真的并不了解周羡均,她眨了眨眼,对着蒋捷道谢:“多谢你了。”
“快去吧,阿羡看到你会很开心的。”蒋捷客气说道。
开心?并不一定吧,他并不记得她,她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周羡均现在多半是把她当做一个麻烦包袱了。
江眠淡淡的笑了笑,并不解释什么。
蒋捷要去找他父亲,江眠要去见周羡均,两个同样少言的人并没有再寒暄什么,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背行而去。
江眠步子要慢一些,她听到身后服务台的小姐姐们正激动的议论着“伴郎先生”,江眠影影绰绰听到了两句,伴郎先生的父亲似乎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的儿子。
江院长?江眠没听清楚,也才想起,她依然不知道伴郎先生的名字。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就被江眠抛在了脑后,之前她与周羡均恋爱时,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现在她要和周羡均分开了,他的朋友叫什么,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之后她与这位冷淡的伴郎先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难得热心一次的蒋捷并不知道,他江眠在心里被认定为冷淡,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
他正在院长办公室,听着他父亲说话,当他视线落在人体模型上的眼睛时,他忽然开口问道:“眼睛哭得太久了,应该用什么药呢?”
蒋院长推了推眼镜,疑惑得看向蒋捷:“这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下诊断,如果是普通的红肿疼痛,可以采取冷敷、转动眼睛的方式来缓解。如果长时间不能缓解疼痛,就要考虑是不是细菌性角膜炎或者睑腺炎等疾病了,需要到眼科来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不同的疾病用药都不同。你怎么突然对治病感兴趣了,想学医?”
蒋捷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他简短道:“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