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清楚等师父的「炽天魔剎功」练成了后,「散殃」就不看在他眼里了,到那个时候,她的小命即将不保,连元神都很可能会被消灭,魂飞魄散。

但是否会魂飞魄散对她其实不重要,她唯一在意的只是想见到一个人,一个此时好像真出现在她眼前的人。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过几日没见,妳就把我给忘了?」

「你真是……乐郎?」美眸带着怀疑,语气含着不信。

乐无欢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欢喜。

「很高兴听到妳终于愿意这样喊我了。」

「证明!」铃铛毫不留情地将那让她日思夜想的他,给用力推开。

「妳……」他的眼神写着不敢置信,「担心我是假的?」

活该!这就是骗人太多的下场,所以才会让她这最善于「变脸」的蝶精,居然也会担心起对方使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手段来对付她。

「在这尚清宫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她不许自己的判断力受到影响,硬着嗓音回答。

乐无欢先是闭了闭眼,隐去想笑的神情,然后才重新睁开眼瞧着她。

「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才七岁,妳不爱去记我的名字,只管我叫小鬼。事隔二十年后,我们再次重逢并且相爱,在两心互许的那个晚上妳唤我乐郎,但在下一回再见时,妳不但扮成别人的模样,还喊我乐大哥,以及……姊夫。」

他控诉的眼里有着受伤的神情。

「但不论妳喊我什么,或是三番两次地恶意遗弃、抛下我不理,只肯躲在暗处关心我,却不愿意见我,但妳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铃铛。」

美眸里盛满了水,铃铛听得很感动,别说是怀疑,她连一句话都挤不出来了。

「如果这样妳还不信,我还有个证据。」

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树皮。

「这是一个狠心的女妖在骗了我一夜情话后,隔日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品,我曾经气得想把它扔到江里却办不到,因为那是我心爱的女妖留给我的唯一凭据。」

「乐郎!」

再也不可能有怀疑了,铃铛快乐地跳进乐无欢的怀里,只是她虽然兴奋,但她的眼神里却含着惊惧。

「真是你?但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能在这里?你不该来的,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她担心到有些歇斯底里,「我几次不得已抛下你就是怕你有危险,你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呢?你快点走!求你快点走吧……」

「我会走的。」他开口,吻了她一下后才继续说:「但除非是带着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