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一夜一样,放纵着他经由亲吻抚摸,来纾解他对于她的强烈渴望。

即便此时的她,罩在衣服底下的身段只是个孩子,削瘦平坦正待发育,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只想藉由实际的触碰来证明,她是真真实实地又在他的怀里了。

虽说外表变了,但她仍是她,是以她压根就无法抗拒他的进犯侵袭,她的所有感官,早已恋上了他的长指。

见她似乎是投降了不再挣扎,乐无欢才肯将嘴移开,改用鼻端摩挲着她的颈窝,并不时吮吸着她雪白的颈子,一只邪肆任性的大掌则仍是在她衣服底下忙碌着。

他就像是个在拨弦的琴师,将她那压抑不住,溢出口的娇喘呻吟,如同琴音般地经由他的长指操纵着他想要的节奏,软甜地、娇沁地饱餍着他的耳朵。

片刻之后,在她终于能拾回些许理智时,她开口求饶了。

「你太过分了!你别再这个样了!乐大哥……姊夫!」

她仍是执意要这样喊他,想藉此点醒他也顺带点醒自己。

乐无欢原已略消了气,却让这句「姊夫」给再度撩拨上火了。

「过分?妳若敢再喊我一声姊夫,我就在这里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给妳看。」

为了显示他绝非恫喝,乐无欢伸手蛮横地扯低她的襟口,露出她的雪白肩头。

接着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吮吸着她的肩头,害她无法克制地全身起颤,脚心奇痒难耐,脚趾头一忽儿蜷曲,一忽儿放开,就像是身上爬满了蚂蚁。

「你好坏的……」无助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小声地哭了出来,「这样欺负人家……」

「只要妳承认妳是铃铛,我就不欺负妳了。」他的嗓音放柔了,毕竟他舍不得见她哭。

「我不是铃铛!我不是铃铛!我才不是那什么见了鬼的铃铛!」她将头摇得像博浪鼓,试图做最后挣扎。「我是枫月影!你听好!我是枫、月、影!你欺负我!当心我去……」

「天哪!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毁掉了正在假山后上演的春色无边,也叫出了乐无欢一肚子火。

他不是气让人撞坏了「好事」,而是气他险些就要逼她承认了,只要再给他一点点时间,偏偏在这紧要关头有人来坏事,只怪他太沉溺于「逼供」的气氛里,忘了该留意外头的声音。

但即便再火闷,他也没忘了用身子挡住她,在确定帮她将衣物给拉妥了后,他才满脸不悦地转过身,面对发出尖叫的女人──

飒枫堡的大小姐枫月明,以其虽未发出尖叫,一双美眸却燃着怒焰的枫家二小姐枫月澄。

不用解释,不消辩清,枫月影的脸上、颈上都还留有方才乐无欢曾经干过什么「坏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