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活逾数百年,也常听二师姊吹嘘她和男人之间的情事有多么精采吓人,但这可是她的初吻。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更糟的是她一点也不讨厌他的亲近与侵犯,一点也不,她甚至还想从他那儿得到更多、更多……
糟糕!
铃铛心底起了一阵小小恐慌,难道她和向来最看不顺眼的二师姊其实是一个样,骨子里隐藏着淫荡的本质?所以才会不排斥异性的侵犯?
也不对,她活了这么久,从不曾让异性碰着的,只除了他!只除了这个能够给她温暖及归属安全感的男人!
见她没动作,他亦不催促她,只是用火热的视线凝睇着她,好半天后才伸手将她拥进怀里,并再度低下头。
他又吻了她,但这一回的吻不再只是试探,他伸出双掌托紧她婴儿般的粉嫩双颊,灼热双唇在她小巧可爱的唇瓣上辗转来去。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将舌探入她口里,像是只采蜜中的蝴蝶,恣意地由她口中攫取着属于她这朵花儿的蜜津。
良久之后他才肯松开她的嘴,但她已被他吻得全身无力,只能将脸靠在他胸前急促喘息,补足刚刚彷佛被他吸走了的空气。
「你抢了别人的活儿了。」
这是铃铛隔了好半晌后,才终于有力气抬起头,发出的怨句。
乐无欢怜爱地把玩着她长发,低沉着嗓,不解地问。
「我抢了谁的活儿了?」
「吸取花蜜,那是蝶儿的工作。」他老吸着她的嘴不放,这还不是抢了她的工作吗?
他笑了起来,快乐地将她搂紧了点,「好,我答应妳,下一回由妳来。」
「才不呢!」她握起拳头朝他胸口重擂了一记,「你当我笨蛋吗?让人给轻薄了还再约好了下一回?」
「这不是轻薄的……」他在她头顶轻轻印下一吻,接下来的话有点告白的意味,「铃铛,我想我可能……其实……应该……嗯……很早就喜欢上妳了。」
她俏皮黠笑,「是吗?早在二十年前?」
「我想……或许是的。」他面色生窘,「虽然当时我年纪还小,但妳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了,烙印在心底怎么也挥不去,虽说对妳印象会如此深刻,有部分原因是我把那块『散殃』宝玉输给了妳,却大半的原因是妳吸引了我,甚至让我在长大后,无论是看到哪家姑娘,都无法再动心了。」不是不动,而是情早已有所钟。
铃铛伸出纤指笑刮着他的脸颊,「还不承认是小鬼呢!人小鬼大,小小年纪便懂得对姑娘动心了?还真是羞羞脸。」
「我说过了别再这样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