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织嫘跳下树,外表仍是蔡老爹模样、手上捉着火折子的「凶手」铃铛,冷哼地开口。
「喜欢发骚是吗?那我就让妳发『烧』个够!」
话说完后,铃铛伸手捉住乐无欢跳下树,再扯着他往另一个方向快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还没回神的乐无欢就这样被她拉着跑了好一段路后,他才陡地打住了脚,甩脱对方的手,再也不肯向前跑一步。
「你干嘛不跑?」
气喘吁吁加双腿酸软,铃铛一手扶腰、一手拍胸顺气,但可没忘了先瞪那个不识好歹、不知感恩的蠢蛋一眼。
「我干嘛要跑?」
两人相较起来,内力深厚的乐无欢不但脸未红、气未喘,依旧是那张不太爱理人的冷脸,在回了这句话后,他转身往来时路走去。
「可恶的大笨蛋!」
铃铛顾不得还在喘气,忿忿不平地快步跑到他面前,高举双臂挡住他的去路。
「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出来,你却要回去领死?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要杀你吗?」
「我知道。」乐无欢面无表情的回答。其实在那只手变成鬼爪时,他就已经感觉出来,并已凝气等待了,他并不在乎,因为自知挡得下那一爪。
他甚至也早就看见蔡老爹上树欺近,反是织嫘因太得意于奸计得逞,才会疏忽了戒备,让蔡老爹有机可乘。
他没出声也没打算阻止,对于这些看来有些奇怪的人,他们之间的恩怨没有兴趣,他只是没想到蔡老爹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熟人罢了。
铃铛瞠目不信的瞪着他,「既然知道了你还要去?」
「她杀不死我的,她的武功不及我。」
「她的武功或许不及你,却是个会妖术的妖女!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是你们这些自认为名门正派的人想都想不到的。乐无欢,你当心有一天,会败在自己的过于自信!」
乐无欢没有回嘴,任由着方骂,等她骂完后,径自迈开脚步越过她身侧。
铃铛见状再度傻眼,原是气到索性由着他去死算了,却还是按捺不下,只得再度追了过去,伸手揪住他的衣袖不放。
「你就非这么急着想去送死?还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是让那给引出了火头?」铃铛眼神恼瞋地扫了眼他仍是衫扣全开,露出一片胸膛的上半身。
「我对她没兴趣,但我对她想要告诉我的话,很有兴趣。」冷冷说完,乐无欢毫不留情地甩脱她的手。
「该死的乐无欢!」铃铛气嘟嘟地挡到他身前,恼得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她要告诉你的话就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连命都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