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嫘笑嘻嘻地讽刺回去,「想吃讨厌鬼呀?那得麻烦妳将自个儿的手臂、大腿抬高后边烤边吃了,咱们这里东看西看转来转去,就只有妳一个是最有资格被称作讨厌鬼的。」来坏人好事的讨厌鬼!

「可恶!妳……」

「原来妳们两个都在这里。咦,有好吃好玩的干嘛不叫上我?」

随着声音响起又来了个人,正是与织嫘一块到栈里来的年长女子。

没去理会分坐火堆两旁正争锋相对的眼神,她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定,然后朝着乐无欢轻点个头致意。

「我叫多姣,多少的多,姣好的姣,请多多指教!最重要的一点是,我饿了,很饿很饿了。」

多姣的出现虽然暂时打断铃铛与织嫘间的剑拔弩张,但那几道在乐无欢身前身后穿梭来去的古怪视线,依旧是各怀鬼胎。

他不喜欢被人当作物品般抢来抢去,更不喜欢自己的安宁遭人打扰,但在想到这三位可疑分子都很有可能与他的铃铛有关时,就像是死穴被人点中了一样,他也只能投降了。

想了想后,他在一片死寂氛围中站起身,顺势摆脱八爪女织嫘的纠缠,以及来自于铃铛的愤酸眼神,他谁也不看地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我再去打些猎物。」

这几位接二连三出现也不问问主人许是不许,又只光顾着唇枪舌战,眼前就那么一只鸡,怎么分?

第四章

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

其实在来人接近前,乐无欢早已警醒过来。

只是在无法确定对方的意图前他不想妄动,但下一瞬间,树枝连摇晃都没有,来人不但轻盈地上了树,且还已潜至他身边了。

他一边对来人轻功之高暗暗称奇,一边闪电出手,一把箝住了正想往他胸口摸来、软如棉絮般的滑润柔荑。

即便树上漆黑一片,但微带着诡谲的暗香还是告诉了他来人的身分。

「织嫘姑娘,请自重!」

对方听他认出了自己,不但未羞也未恼,还笑出了一口编贝般的细齿,笑声娇诱,身子也是,既然手都被人擒住了,她索性把自己温热香软的躯体送入乐无欢怀里。

就在此时,方才躲在云后的月娘适时探脸出来凑热闹,透过树叶枝桠将月华匀洒在树窝里,也让乐无欢看见被他捉住的女人,脸上有着多么媚人入骨的淫笑。

「自重?嘻,我知道咱们两个迭在一块是会嫌重了点啦,但我瞧这树窝还算搭得牢实,应该没问题的。想想看,反正除了月娘没人看到,乐少侠也别再装老实了,不如就放开胸怀尽情享乐,咱们上摇下晃、前骋后驰、春光旖旎,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呢?」

用词大胆轻佻,笑声也是,女人摆明着是来投怀送抱、春风一度的,但还没送进对方怀里就因腕骨一阵剧痛,而不得不停下动作。